因為還是正常上學日,在烏野眾人進入音駒高中的時候還能看到很多其他的音駒學生。

武田一鐵和烏養繫心兩人往辦公樓的方向去,和烏養有孽緣的直井學一起,先跟貓又教練打聲招呼,其餘人在音駒的新任隊長,黑尾鐵朗帶領下前往體育館。

“這裡,這裡!歡迎來到東京,來到音駒高中,鄉下的小烏鴉們。”

另一邊,直井帶領著武田和烏養兩人前去辦公室。一路上,直井跟烏養聊得火熱,一講當年之勇。

“我們最後一次在賽場上見面是什麼時候了,好像是二年級的時候。”

經直井一說,烏養也慢慢回憶起了那段耀眼的青春歲月。

“對,二年級的IH!”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神情有些落寞,“原本約定再戰的,後來那一年的春高,烏野沒有突圍預選賽,後來就再沒有後來……”

“呵。”直井自嘲地一笑,“後來啊,我的三年級裡也只有一次進入全國賽。”

可是很快,他又釋懷了,笑著對烏養說道:“不過現在還有機會!你我各自帶領的隊伍在全國賽碰頭,這樣的畫面聽起來也不錯吧。”

“哈哈,這個可以!”

兩人又聊起學生時代對決的一些趣事,很快就到達了辦公室。

“打擾了。”

正捧著老幹部標配養生保溫杯的貓又教練,抬起頭,喜上眉梢,臉上皺紋深刻了幾分。

“來了啊。”見到來人,貓又教練站起來。

烏養快步上前,深鞠躬,罕見的拘謹語氣說道:“好久不見,貓又教練,以前承受您的關照,以後也請多多指教。”

“哈哈,有你在,阿學也是幹勁十足,所以也麻煩你們以後多跟阿學來往。”貓又教練右手放在烏養的肩上,拍了拍,讓他直起身。

“說起來,你爺爺身體怎樣?”

“身體挺好的,不過還是老樣子閒不下來,最近聽說正在教附近的小孩子打排球。”想到那位老爺子,烏養無奈地笑著說道。

“哈哈,一把年紀還是閒不下來呢。”

聽這爽朗的笑聲,直井忍不住小聲地嘟囔一句:這說的是您自己吧。

“時間差不多了,一起過去吧。”

貓又教練走在前頭,四人一同前往體育館。

音駒高中體育館。

“這裡比你們烏野怎樣?”黑尾張開雙手,示意眾人看向自豪的體育館。

與在學校副館練習的烏野不同,不愧是全國強校,擁有2倍到3倍大的場地。

穿著汗衫,套了一件暗紅色訓練背心的音駒隊員已經齊聚。

黑澤注意到音駒隊員中多了很多新面孔,在眾多高大的隊員中有一個偏瘦小的,眼熟的黑髮少年。

啊,是昨天見到那個人,那個繡有『音駒』的運動袋,果然是音駒的學生,沒想到還是排球部的隊員。

感受到目光的少年,抬起頭,原本遮擋視線的頭髮分開,看清了對面的眾人。

視線在半空中碰撞,黑澤露出禮貌性的微笑,舉起左手向他打招呼。

少年只是看了一眼就又低下頭專注手裡的掌機,不過這一情況引起黑尾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