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這樣子分組,繫心君?”站在場外觀戰的武田一鐵壓低聲音問身旁的烏養繫心。

“在老師看來是怎麼想的?”

武田老師看到比賽中田中龍之介的扣球重重地打在了月島螢的手掌上,手一歪,球彈飛出界。而東峰旭的扣球同樣重重地在黑澤葵的手上,而後高高彈飛,身後的西谷夕補位將球救起。

“感覺分得很平均!進攻力強大的東峰和田中兩人被分到了不同的組,黑澤和月島兩個高個的攔網也被分開,防守能力強的澤村和西谷也是,雖然影山的二傳能力更優秀,但是他們有不成熟的日向。”

其實,武田老師的話說對了一半。

此時場上。

日向翔陽的進攻又一次被月島螢攔下,儘管田中和黑澤已經拿下不少的分數,但日向全是被攔網得分。

“這樣下去不行呀『國王大人』,快使出你那個能將所有敵人甩開,同時連自己隊友都能甩在一邊的傳球!你也差不多要拿出真本事了吧,不然輸了可就又要下場了。”

“……”往日裡口無遮攔、毒舌的影山飛雄,卻對月島螢的話無言以對。

“喂!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國王』什麼的在找茬,什麼意思嘛!”一旁的日向翔陽跳起反駁。

“『球場上的國王』,據說這是北川第一,也就是他的隊友給他起的外號,意思是,自我為中心的國王,球場上的獨裁者……”

月島螢講述了他所看到的,北川第一的那場決賽。因為急於求勝,影山飛雄無視隊友的意願,強行傳出快球擺脫攔網,最後與隊友決裂,被教練換下場。

“……”所有人聽到了這個真相都驚訝了。

這就是影山聽到『國王』這個稱呼時,反應那麼大,被月島提出來時又無法反駁的原因。

『國王』這一詞,根本就不是對他實力的讚美,而是最高階的諷刺。

“之所以不用快攻,也是那場決賽留下的心理陰影吧。”月島螢一步步逼近。

“你這傢伙,廢話有點太多了吧。”護崽的田中龍之介打斷月島的話。

“田中!”

然而以澤村大地為首的三年級制止的是田中而不是月島,就連黑澤葵和緣下力也跟田中搖頭,示意他冷靜。

矛盾中心的幾人沒有注意到學長們的小動作。

“……啊,是啊,沒錯。”意想之外的肯定。

“對於傳出的球卻沒有人去打,我打從心底感到深深地恐懼。”

詭異地的沉默充斥整個場地,就連提問的本人,月島螢自己也愣住了,他連影山反駁或者選擇沉默的時抬槓的話都準備好了,沒想到影山竟然承認了。

將詭異氣氛一掃而空的是一個天然直球選手,真是應了那句話,『天然克傲嬌』。

“但那只是初中的事情,現在影山他一直有好好傳球給我,所以根本沒問題”日向翔陽指向月島,“你現在應該做的是打倒這個討人厭的傢伙,堂堂正正地成為烏野排球部的二傳手,然後傳球給我!”

“噗!”“哈哈!”說出了這麼有水平的話,都是為了最後那句鋪墊,其他人忍不住笑了。

這種話不用說也知道,要想贏就要突破月島的攔網還有澤村學長的防守,目前前排進攻最合適的是傳給田中學長……

“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