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勝與巫蠱,向來都是宮廷大忌。

尤其是姜國這樣講究神權崇拜的時代,在宮內隨意觸碰厭勝之術更是忌上加忌。

而宋鸞羽,居然只是受了一點不痛不癢的傷?!

龍夫人扶著宋鸞羽進屋後,那兩個刑部的侍衛就守在門口。

宋鸞羽往外頭瞥了一眼,淡聲解釋:“他們是上頭派來監視我的。”

說罷,看向霍十二,上下將她打量一番:“你的情況如何了?”

“我沒什麼事。”霍十二搖頭。“只是沒有法力變成凡軀而已,倒是你。”

“我能有什麼事?”宋鸞羽笑笑,說的雲淡風輕。“有蘇冥給我求情,我又是紅鸞星君,豈會讓凡人佔了便宜。”

頓了頓,又道:“不過是停職在家等待調查罷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好傢伙,停職在家還能這麼悠閒。

“你倒是無所謂了,這可是宋羽的仕途。”霍十二無語。

龍夫人道:“停職也總比沒命好,你不知道,這兩天,可把十二急死了。”

宋鸞羽聽罷,眉毛一挑,笑看她:“是麼?”

霍十二沒想到龍夫人會突然提起這一茬,當下尷尬得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們先聊,這大清早的,小羽肯定還沒有吃東西,我去後廚親自給你們做一頓早飯。”

龍夫人說完,便笑著離開,故意給他們二人獨處的時間。

室內忽然變得安靜。

“你這麼多天,都要戴著這個?”霍十二先開口。

“嗯。”宋鸞羽現在雖是戴罪之身,雙手還戴著沉重的鐵銬,又捱了些刑罰,但他依舊一手撐在桌上,悠閒地看著她。

“你在擔心我?”

霍十二心虛地避開他的目光,支支吾吾道:“你畢竟是為了我才去的陰廟……擔心你……不是很正常?”

“怎麼?你還信不過我的能力?”宋鸞羽笑道。

“那你還不是受傷了。”霍十二白了他一眼。

“你要搞清楚,這要換了別人,已經被斬首了。”宋鸞羽說著,用下巴指了指旁邊的木櫃。

“裡面有些藥膏,你取出來。”

“哦。”霍十二聽話取出,放到宋鸞羽面前。

宋鸞羽看了看藥膏,又看看她。

霍十二:“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