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莊主是不知道,今日那東神山上可都是人!都去圍觀那天道石劍上的新裂痕去了!”自己門下的弟子引來此等異象,柳泰也是紅光滿面,頗為得意。

“哪裡哪裡,都是柳宮主教得好。”路遠風嘴上雖是謙遜之辭,但臉上的驕傲之色可是一點沒遮掩。

“璇兒若是將來好好修煉,必能成為第二個長風公子,可謂前途無量!”柳泰激動道。

“柳宮主真是說笑了,長風公子那可是京都的大人物,萬年難得一見的奇才,我家這不成器的丫頭怎麼能跟人家比……”容氏忙謙遜道。

一旁的霍十二,一邊吃著盤裡的點心,一臉冷漠地看著這幾個人商業互吹。

互吹完畢,路遠風才請那父子二人落座。

“不瞞莊主,老身這次來,給莊主賀喜是次要,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想同莊主商量。”柳泰道。

“柳宮主但說無妨。”路遠風忙道。

柳泰微微頷首,緩緩開口道:“璇兒如今已成大劍修,未來不可估量,老身也已經沒什麼能教她的了,繼續在紫微宮,只會耽誤她。”

路家眾人一聽,面色皆是一愣,柳泰這是要做什麼?將路芷璇從紫微宮除名麼?

路遠風在原地尬了一會兒,便又滿臉堆笑道:“柳宮主您這話……”

柳泰笑道:“路莊主不必擔心,老身的意思,是想送璇兒去京都九玄學宮,繼續修行。只有在那裡,璇兒才能更上一層樓。”

京都九玄學宮!

霍十二準確捕捉到了這個很聽起來就很厲害的詞。

柳泰一提到這個九玄學宮,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氣。

就連一旁不動聲色的路芷歡,眼中也動了動。

京都九玄學宮,可是所有武修之所向。

全國唯一一名五階劍主,長風公子,便是學宮內劍府的府主,也是學宮長老之一。

若能得他指點一二,何愁不揚名?

不等路遠風回答,路芷璇臉上已是掩不住的興奮之色,道:“師父,您說的……是真的麼?”

“可……這學宮門檻高,豈是說進就進的?”路遠風卻沒有路芷璇那麼高興,反而面露憂色。

柳泰依舊是笑笑,道:“一個月前,九玄學宮就已經開始今年在各地的招生,五日後,便會到東郡來。”

“但是今年,九玄學宮給東郡的名額只有十二人,其中,劍府的名額只有三人。”

柳泰又道。

東郡乃是國內第三大都,人口眾多,修武者自然也是多的。

十二個名額,對於這個大城市來說實在是少之又少,更別說劍府的那三個名額了。

而且,這招生考試還不是誰都能參加,九玄學宮規定,只有修為在四階以上的人,才有資格參與考試。

“正巧,我們奕卿也要參加九玄學宮槍府考試,若是一起去,還能得個照應。另外,我聽說,令郎也已在三月前成為四階刀修,一同前去試試,也未嘗不可。”柳泰道。

柳泰這一番話,說得路家人無不是眼前一亮。

當朝尚武成風,以武為尊,武將頗得重用,若是能進入九玄學宮,學成之後入宮分得高官貴爵,對路家來說絕對是光耀門楣,甚至是可以拿來吹好幾輩子的事兒。

九玄學宮年年招生,先前路遠風不是沒考慮過。

在路芷歡還不是廢物的時候,九玄學宮可是親自上門送過請帖,點名邀請路芷歡去參加考試,而且還是特招。

雖然路芷歡等級是達到標準了,但她仍然覺得自己尚有許多不足,便拒了,打算再修一年。

路遠風尋思,歡兒年紀尚幼,放她一人去京都自己也不放心,於是便也沒有說她什麼。

這誰知道,第二年路芷歡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