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元陽觀中便莫名少了幾名弟子,道觀主持派人去搜了許久,終於在後山找到屍體。

全觀大驚,觀中弟子間早有傳聞,說後山有妖物出沒,沒準是這幾個弟子半夜偷偷去後山玩耍,驚動了那妖物,才被殺的。

關於死因,眾說紛紜,哪怕這只是量一量劍傷大概就能得出來的結論,居然都沒有人懷疑到祁念頭上。

加上最近文昌星君大祭舉行在即,聖上就要駕臨,此事自然是不讓聖上知道為好,死的又是平日裡幾個不學無術的,主持也不心疼,所以只是給他們立了墳,做了超度便了事。

而十三,也就繼續跟在祁念屁股後面。

祁念聽聞當朝有個翰林院使,文采斐然,聽說他也會陪同聖上前來祭祀,於是在這道觀內等了他很久。

祭祀活動一如往年,沒什麼新鮮之處,祁念也並未多在意,反而是大典之後的饗宴,他是必去不可。

祁念輕易就混進了參加饗宴的蹭飯道士大隊,至於十三,她可就沒有這樣的運氣,她思來想去,蹭飯道士大隊她混不進,舞女她總能混進去吧!

於是十三便化作舞姬的模樣,混入紅園的舞姬之中。

十三如今法力傍身,學這些人間的舞,簡直快得很,看一眼基本就能跟著跳了。

書上說,女子要努力展示自己身上的優點,這樣才能引起男人的注意。

好嘛,十三在祁念跟前舞了半天,祁念依舊是一副千年老冰山的模樣,完全不為所動,反而視線一直在盯著對面桌的林院使看。

惹得十三很是不悅。

她都這麼賣力了,這死男人怎麼還看別人?

好不容易等到舞樂結束,十三直接一步就坐到了祁念旁邊,撐著腮幫看著他。

盯——

“看什麼?”祁念瞥了她一眼。

十三笑嘻嘻道:“看美人。”

祁念無語片刻,回了她兩個字:“胡鬧。”

“道長哥哥,要不要吃東西啊?”十三笑眯眯地舀了一勺羹湯:“啊,張嘴。”

祁唸的注意力這才真正到了她身上,留意到十三這一身單薄性感的舞姬穿著,微微愣了愣。

“張嘴呀,我手都要舉累了!”十三故意道。

祁念沒有辦法,只能極其不自然地張嘴,任由十三把這口湯送進去。

這女子,果真還是個妖精。

“祁大人喝酒。”十三又殷勤地給他倒酒,一杯接著一杯。

十三灌了祁念好幾杯,這人好像都不見醉。

書上說,醉酒的男人最容易上鉤了。

“你怎麼不會醉?”十三皺眉。

祁念看著她,這丫頭,心思不僅寫在臉上,還要說出來,也太憨了。

“人間的酒,灌不醉我。”祁念回答。

“嘁……真麻煩。”十三小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