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代表著早自習開始的鈴聲敲響了,走廊裡的同學們也都陸陸續續地回到教室,待人進得差不多了,班長劉映瑤起身走到講臺上,輕聲喊道:“大家先安靜一下,現在點名。”

原本有些鬧騰的教室配合地恢復了安靜的氛圍,劉映瑤拿起學生花名冊就開始點名了。

“陳雅琳。”

“到。”清脆的女生響起,第一排扎馬尾的女生舉了舉手,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陳樹。”

“到。”後排一個高個子男生一邊推了推眼睛一邊回應道。

“陳以賀。”

“到。”

“林民…林。”劉映瑤見沒人答到,正欲抬頭檢視。

“到。”一個男聲隨之響起,劉映瑤聽到應答,不疑有他,就看著學生花名冊上的名字繼續點著名。

“林哲添。”

“到。”

“王明勇。”

“到。”又是一個男聲響起,劉映瑤登時就覺得奇怪,怎麼這三個應和的聲音相互之間這麼像,當即就抬起頭看向講臺下。

只見後排的陳以賀一臉專注的盯著講臺桌,嘴巴張成一個“O”型,蓄勢待發的準備說出什麼似的。

劉映瑤正迷惑他怎麼跟個蛤蟆似的呢,突然發現陳以賀四周的座位全都是空的,只有後排的楊立青在全神貫注的看書,她心裡一下就明白了是咋回事。

而陳以賀一見劉映瑤疑惑的望著他,還欲蓋彌彰的把嘴巴一撅,眼神飄飄忽忽的看向四周,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劉映瑤又好氣又好笑,接下來點名乾脆連餘尊鴻,王海文他們的名字都跳了過去,直接開始檢視其他同學是否到場。

點名完畢,除了那群還在宿舍睡覺的懶鬼和請假的陳璽承,其他同學全都到了。劉映瑤交代道,“早上的自習正式開始,雖然沒有老師監管,但請同學們自覺保持安靜,要到11點半才放學,要上洗手間的同學請自便。”說完她就下了講臺,沒有回自己的座位,劉映瑤徑直的走向陳以賀,直接就坐在了餘尊鴻的座位上。

“以賀,餘尊鴻他們人呢?怎麼現在沒來?”劉映瑤皺著眉頭,指了指陳以賀四周的空座位。

“噢,你不知道,我們宿舍每週六晚上都要嗨皮一下,他們幾個昨晚估計玩到挺晚的,現在都還在宿舍睡覺呢。”陳以賀搖了搖頭說道。“早上不知道幾點才能來自習呢。”

“啊,這樣啊。那行吧,反正早上燕姐也不來,讓他們繼續睡吧。”劉映瑤眉頭一舒,微笑的說道。

“果然,面對胖子你就是會網開一面。呵,女人,愛情讓你面目全非。”陳以賀幽幽的說道,臉上掛著濃濃的鄙夷。

“才沒有。”劉映瑤急忙辯駁道,“我…我這是關心大家的身體健康好吧,這裡還包括了海文,明勇他們不是。”可能是因為心虛,所以她說話也愈發的小聲了起來,說完還狡黠的看了陳以賀一眼。

“嘁。”陳以賀嗤之以鼻,揮了揮手示意劉映瑤趕緊離開,還從抽屜裡拽出了一把那種男科醫院分發的廣告扇,用力的朝她那髮量稀疏的腦門扇風,嘴巴里還發出“嘿嘿”的怪笑聲,那副賤兮兮的模樣像極了動漫《名偵探柯南》裡的中年大叔毛利小五郎。

“啊。”劉映瑤一邊用手壓住起飛的劉海,意圖遮擋光禿禿的前腦門,一邊說著“以賀你太猥瑣了”,然後就起身跑回座位上去了。

陳以賀看劉映瑤跑了,就收起了扇子,百無聊賴的坐在了位置上,失去了學習動力的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幹些什麼,連平時愛看的籃球雜誌都丟在了一邊……

與此同時,在警局的一邊,任鵬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面前的電腦里正播放著一段黑白色彩的監控影片,電腦裡不過五分鐘左右的影片,他來來回回已經看了三四十遍,但緊鎖的眉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舒展,手裡的滑鼠仍是不停地點選著重播鍵。

“咔噠”,滑鼠的又一次點選,電腦裡影片的進度條再一次的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