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辭獨自坐在一旁端著茶杯,餘光瞥到她進來,起身很自然的為她拉開了座椅。

“來了,坐。”

沈知微走過去說了聲謝謝,視線就被路澄玄哥他們吸引去了。

“他們在幹嘛?”

“打遊戲。”顧修辭回答,拿了一個杯子給她倒茶。

沈知微眼底浮過一絲新奇,“警察也打遊戲嗎?”

靠在旁邊沙發上的路澄一邊操作一邊回答,“沈美女,你這就不懂了吧!警察也是人吶,怎麼不能打遊戲啦!”

“我的意思是……你們一般很忙,我以為你們有時間要麼訓練要麼休息。”沈知微解釋,完全沒辦法他們沒事幹幾個人聚在一起打優秀的樣子。

“靠!橙子你這個菜逼又死了,下次別拿C位了!”玄哥嫌棄道。

路澄不理會他,等待復活的時間抬頭看向沈知微,“我們也有定期的訓練啊,不過都是單方面被老大虐!”

他玩的英雄復活了,他趕緊出水晶,“誒,老大,還是你跟沈美女說吧。”

沈知微見他們打遊戲打的那麼專心,視線看向身邊的男人。

顧修辭菲薄的唇瓣輕勾,“我們沒外界傳的那麼嚴肅,除了固定的訓練,剩下的時間不管是閱讀還是打遊戲還是健身都很隨意。”

沈知微明白了,“這樣也挺好的,你們平日面對的都是兇殺案,是需要這些生活來減壓。”

顧修辭勾了下唇,轉移話題道:“對了,你讓我查那個金芝做什麼?”

沈知微沒回答,反問:“查出什麼了?”

“沒有。”顧修辭回答,峻冷的五官漫著一絲疑惑,“路澄去戶籍中心那邊查了,那邊的人說這個人早就死了。”

頓了下,又問:“這個人是不是和高新宇的案子有關?”

沈知微迎上他鷹隼般的眸子,猶豫了下咬唇道:“她應該是開啟高新宇心裡牢籠的那把鑰匙,而且……”

聲音頓住,沒有繼續往下說。

顧修辭察覺到什麼,低聲道,“而且什麼?”

黑眸溫柔而專注的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瞳仁裡清洗倒映著她的五官。

“我有一種直覺,從李澤軒的案子再到高新宇的案子這些都是一種開始。”沈知微抿唇,語氣有些凝重。

“為什麼會有這種直覺?”顧修辭好奇地問。

沈知微卷翹的睫毛輕顫了下,最終還是將所有的事托盤而出。

“你還記得你之前問過顏靈跳樓之前跟我說過什麼?”

顧修辭點頭,“記得。”

不過當時她不想說,自己就沒有再問了。

“顏靈跳樓之前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沈知微抿唇,一字一頓道:“遊、戲、開、始、了。”

顧修辭劍眉一蹙,“什麼意思?”

“我當時也不明白是什麼意思,所以沒有告訴過你。”沈知微溫聲細語道,“可現在我大概有些明白了。”

顧修辭握著杯子的手收緊沒著急開口,耐心的等她想好該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