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見,你現在逃走還來得及。”楚些寧幸災樂禍地看著顧山風。

他很期待事情接下來的發展,又怎麼會輕易讓他跑了呢?

逃?

這一次,他無論如何也不能逃了!

顧山風一言不發地從地上起來,回家了。

他回家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把自己收拾乾淨後,又回到池離離家,等著池離離回來。

楚些寧和蕭玄策的侍衛收到他們昨晚發出的信,今天已然趕到烏鴉村,給他們送來了行李和馬。

他們倆也簡單洗了個澡,換了衣服,然後早早過去等著看戲了。

池離離在店裡忙到午飯結束,下午人少了,她就提前回來,不等晚市了。

進門的時候,她以為顧山風他們酒醒了,就會回去了。

可誰知道,他們不但沒有離開,而且還端端坐著,等她回家。

池離離掃了一眼顧山風,然後直接移開目光,當他不存在。

“蕭公子、楚公子,你們找我有事嗎?”

“不是我們找你,是阿見找你。”楚些寧指了指顧山風。

他看得出來,池離離剛才是故意忽略顧山風的,他才不會讓她得逞。

池離離把手裡的圍裙往桌上一丟,進去坐下,“想說什麼就說吧!”

“梨子,如果你的夫君還活著,你會怎麼辦?”顧山風開口便是問她。

嗯?

池離離不解地回頭盯著顧山風,他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是想控訴她不守婦道,沒有為她死去的相公守寡七年,然後把昨晚的責任都推到她頭上嗎?

“顧山風,我勸你別太過分了!”池離離開口警告他。

直呼姓名,這姑娘厲害啊!

楚些寧和蕭玄策默契地相視一眼,暗道。

他說這個,很過分嗎?

顧山風不明白池離離為什麼說他過分,他繼續追問道:“小梨子,我只是打個比方,如果你的夫君沒死,而且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你們面前,你會怎麼做?”

他為什麼一直抓著這個問題不放?

人都死了,說這個有意義嗎?

“我會打死他,然後重新把他埋到墳裡!”

池離離想著,反正她的夫君已經是一具白骨了,怎麼說都不過分,所以就這麼答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這個答案,直接把顧山風嚇得,把他原本想說的話,全都縮了回去。

看來現在還不是坦白的時候,他要是說了,自己怕是真的會被池離離給埋了。

“還有問題嗎?王爺?”

“昨天,對不起……”顧山風既然不能亮出自己可以理所當然親吻她的身份,那就只能道歉了。

“對不起就完事了?”池離離不依不饒。

剛才他可是想把鍋甩到她頭上呢,她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他!

“不。”顧山風自然不是個沒擔當的男人。

只見他伸出手,握住池離離放在桌上的右手,一臉嚴肅認真的樣子,“本王今日便飛鴿傳書給父皇,不日將迎娶你回王府!”

“阿見?!”

蕭玄策比池離離反應還快,他明顯是不同意顧山風這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