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煙起,江山北望,何惜百死報家國!

火光、端槍計程車兵,還有那一個個慘死的軍人,在這片山坡上血流成河!

程大牛穿著粗氣,那原本明晃晃的刺刀上已經沾滿了鮮血——那都是日本軍人的血!

“夠本兒了,老子殺了三個!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的,誰怕誰!”程大牛看著面前那個看起來還算年輕的日軍士兵,滿臉獰笑地擠出了這句話。

那名年輕的日軍士兵已然膽寒:這些中國軍人怎麼都不怕死,他們不死應該懼怕我們的嗎?難道比我們這些從小接受狗士道教育的人還要不怕死嗎?

或許是因為知道自己已經毫無退路的原因,這名日軍士兵只能是怪叫著端著自己的刺刀向前衝。

“八嘎雅鹿!!”

還沒等這名日軍士兵衝到程大牛的面前,身後響起了一聲槍聲,子彈直接擊穿那名日軍士兵的胸膛。

程大牛回頭一看,那正是自己的連長。

“別想著肉搏,能動槍的就別跟他們嗶嗶了,直接開槍打死他們這些日本畜生!”連長罵了一句程大牛,這是在責怪他的魯莽!

“是!連長!”程大牛應聲道,一點脾氣都沒有。

……

坡上的戰鬥如此激烈,自然也就吸引了不少日軍官兵的目光。

眼看著後院起火,一線陣地的日軍也開始抽調人員回防後方,生怕是後路被截斷。

然而,也就是日軍的這個舉動,給了警衛第二團一營的官兵們一個極好的機會:趁你病,拿你狗命!

對於警衛第二團一營的官兵們而言,他們在白天才是吃了一個大虧,付出了百餘人的傷亡,此時正是仇人見面分外見紅的時候,他們必須要在這個時候找回場子!

激烈的槍聲、擲彈筒小炮彈爆炸的聲音在日軍的前線陣地響起,許多日軍基層軍官都已經有些亂了陣腳了:他們前方有著國軍部隊強勁戰鬥力的部隊,而後院又起火了,無論怎麼看,他們都像是夾心餅乾一樣,兩邊被夾,這種感覺可是相當不好受的。

這一切,都落在了坂本順義這個師團長的心頭:這對於他而言,簡直就是心肌梗塞啊,前方的敵軍彷彿無窮無盡般,打也打不完;而後方,自己的師團長甘粕重太郎中將卻遲遲未釋出撤退命令,如果此時退了,必然要自裁的。

成田副官在一旁看著眼前已經是心肌梗塞狀態的聯隊長閣下,自己卻仍是不敢出聲——他還沒有賤到拿臉去蹭坂本聯隊長的巴掌的程度。

可沒等成田副官出聲,坂本順義聯隊長卻是開嘴了:“成田副官,再次致電師團部,請求戰術指導。如果再沒有戰術指導,坂本聯隊將全體玉碎!”

“哈伊!!”成田副官應聲道。

……

終於,坂本順義大佐的電報再一次呈到甘粕重太郎中將手中的時候,後者終於動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