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的作戰,仍是以“老三套”為主,機槍壓制、擲彈筒(迫擊炮)反擊、白刃戰。

此時,大部分的守備日軍的準備基本已經做好了,就等著國軍官兵衝上來了——沒辦法,第一道防線已經守不住了,就只能等著對面衝上來,不然這一仗都沒法兒打。

對於大河幸一來說,這是他從軍生涯以來,打得最兇險的一仗,他從未試過自己這方如狼似虎般的帝國軍隊會被敵軍給完全壓制住,根本就擊破不了,彷彿這是命運一般。

在大河幸一的認知裡面,日本帝國的軍隊就應該是戰無不勝的,而不應該是這樣被壓著打。

他剛剛還和旁邊的年輕人竟然在聊著天,就看見那一發發炮彈砸向了自己這邊的陣地。

一〇五重炮的炮彈砸到陣地的時候,直接是掀起了一陣巨大的衝擊波,有個別倒黴的日軍士兵直接是被這陣巨大的能量給撕了一個粉碎。

那個被撕了個粉碎的日軍,正是他大河幸一的老鄉,他們是隔壁村的。

所以,那一幕是他大河幸一這輩子都難以忘記的心理陰影。

對,心理陰影面積可達三房兩廳。

陸陸續續的炮彈將這裡炸了個遍,由於這些日軍進駐這裡的時間尚短,再加之對中國軍隊放鬆了警惕——小澤浪未認為,中國軍隊不可能有炮兵的,所以說,在戰壕的強度上和工事的要求上,也是沒有達到能夠防炮擊的要求的。

所以說,也正是因為日軍存在這一種麻痺大意的思想,所以才使得張天海等人佔了便宜。

許多工事都在炮火的覆蓋之下被轟了個稀巴爛,一些倒黴的日軍直接活活死在炮火的轟擊之下。

“殺唧唧!!!”

一名日軍抄起的手中的歪把子輕機槍要對對面進行居高臨下的俯射,可是,下一秒他就被一顆子彈擊穿了鋼盔,然後子彈打在他的腦袋上。

一縷鮮血從他的鋼盔後面緩緩流下,眼看他已經是死定了——因為,沒人可以救他。

許多瘋狂的日軍都奔向了掩體後面的機槍,但凡必須要掌握住這些物資,才能夠守住這一號高地,他們才不用死。

可是,就連這第1線的戰鬥也異常激烈,因為許多香瓜手雷、或是中國軍隊特有的手榴彈,又或者是制彈筒的小炮彈,又或是迫擊炮的炮彈就已經轟過來了,密度不是一般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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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密集的爆炸聲在日軍的第一線陣地響起,還伴隨著許多日軍被炸到了所發出的慘叫聲。

雖然這些日軍士兵也在往山下投擲香瓜手雷,可是呢,幾乎是杯水車薪的。

因為很快國軍的機槍手就壓了上來,他們這樣機槍架在最前沿。

“突突突……”

“突突突……”

“突突突……”

……

在警衛第一團,輕機槍的裝備數量那可絕對是不少的,已經達到了每班一挺的程度,只多不少。

於是乎,一營的官兵們衝上去之後,便立刻能對對面的日軍官兵們進行火力壓制。

可惜對面的重機槍也不吃素的,馬上便對他們進行了火力壓制。

一時間,槍林彈雨,打得好不熱鬧。

陳三旺是警衛第一團一營的一名排長,對於他來說,今天這一戰便是揚名立威之戰。

作為被陸營長一手挑選的尖刀排排長,他的排的軍事素質在整個一營都是名列前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