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吧,哥哥坑弟弟的這種事兒吧,可以說是很多的。

多到什麼程度呢?就沒法兒細說了。

反正張天海就是決定要坑這個看似有點呆愣的弟弟一把了——特務連是什麼地方?確實,特務連是最能打,也是真能打,可那也是極為難熬的一支部隊。

目前在國軍來說,沒有任何一支部隊,是能夠達到特務連的訓練量的。

確實,特務連的戰鬥力強,各種方面的綜合素質都很高,可是在訓練量上,那也是空前的大的。

一旁的劉侯銘滿臉驚訝地看了一眼不知道還在打著什麼主意的團座,再看了一眼還在一旁傻呵呵地樂呵著的張天楠,他心中長嘆了一聲:“哎……還真是看不懂這對兄弟啊……他們究竟想幹什麼?這可令我很為難啊……”

不過很快,張天海就投給了劉侯銘一個示意他放心的眼神,反正大概就是“放心訓,不怕這小子喊怕”的意思。

畢竟,張輔漢在聽到自己的小兒子也要從軍以後,那眼神中大概是流露著許多不捨的。

和張天海不同,張天楠是家中的小兒子,也是可能碩果僅剩的最後一個兒子了。

為什麼說是碩果僅剩的兒子呢?原因是張天海隨時有可能是會犧牲在前線戰場的。

雖說張輔漢的心是愛國的,行動上等等各方面也確實是很愛國的,可是沒有辦法,是人都會有私心的。

尤其是在傳宗接代的這一方面,這一方面國人可是看得很重的。

張輔漢同樣也是希望自己留下一個兒子能養老的,畢竟老張家有一個兒子上陣為國效力,那就對得起國家,對得起民族了。

“玉麟,我想,西樓……哦,也就是天楠,他可能是不大適合當兵的。他在鄉下當老師。”張輔漢提醒了一句,他雖然是屬於那種老學究式的人物,但無論怎麼說,在情商方面,那也不是個傻子的。

“到時再說吧!他能不能熬過去,那還是另外一回事兒呢。”張天海笑了笑道。

“你們的特務連……很強麼?”張輔漢扶了一下老花眼鏡。

“可以這麼說吧!就連級部隊而言,整個國軍數百萬的部隊中也沒有幾個部隊能比得上他們的。”張天海自信滿滿地說道,但是話並沒有說滿,畢竟蔣委員長的衛隊連,或者是裝備著MP38衝鋒槍戰區警衛連,他們要挑戰起來還是相當有難度的。

畢竟這些部隊是真正的優中選優,百裡挑一的那一種,而且他們一直處於訓練狀態,基本是沒怎麼換過人的,更為重要的是,他們的武器裝備,比起第三戰區直屬第一團特務連,那也是隻強不弱的!

一支加強了迫擊炮、擲彈筒,甚至全員武裝的是MP38衝鋒槍的隊伍究竟是有多麼強,張天海比誰都清楚!

可別忘了,這可是基本是武裝單發步槍的時代,全部武裝了MP38,這等火力,完全是可以對對方的部隊形成絕對壓制。

張天海還沒自信到讓特務連與這等部隊比,還能佔到上風的。

“也就說,讓張天楠他進這等部隊,我估計他是絕不可能堅持不住的。”張輔漢看來,這就是“虛名”的威力了。

像張輔漢這等類似於老學究一類的人物,或許他在張天海和張天楠小時候,還是屬於各方面十分清晰的模樣,可隨著年歲的增長,思想等等各種方面會不可避免地出現了思維固化的問題的。

只見張天海湊近了張輔漢的耳邊,輕聲耳語一番:“是這樣的……”

張輔漢聽後,連眼睛也放出了光:“此話當真?”

“我騙您作什麼?我不怕您的‘爆慄’啊?敲起來可疼了。”張天海滿臉怨氣,畢竟被敲“爆慄”,這可是很不爽的一件事兒。

“也對,那就先這樣吧!”張輔漢一拍手掌。

……

沒過多久,餘芷芸就回來了,相比於老爹的粗心大意,老孃可就關心得多了,畢竟有對比才有傷害。

正如鄭曼所料,餘芷芸確實是準備了豐盛的大餐,各類肉菜啊,素菜啊,可以說是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