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知因為何事緊急召我們四人回來?”

紅鬼抬起左手來輕輕撥弄了一下額頭前的那縷秀髮。

只是那隻撥弄秀髮的手卻是一隻被靈氣包裹著的森白鬼手。

深邃的眼睛宛若兩個空洞,光是看上一眼就令人膽寒不已!

白鬼正跪在紅鬼的身邊,與長相恐怖的紅鬼不同,雖然同為大悲四鬼,但白鬼卻偏偏生得一副偏偏貴公子的容貌。

腰掛香囊,手握摺扇。

著實與大悲四鬼中的這個“鬼”字,帶不上半點聯絡。

青鬼則最為邪祟,他的黑袍明顯更為寬大,黑袍將他的整個身體包裹其中。

若是與之對視,想要的看看黑袍之內究竟是何等容貌,那看見的也只會是一團黑霧而已。

藍鬼的黑袍之上凝結著肉眼可見的冰晶,此時單是跪在哪裡,其周身所釋放的寒氣就足以令化鼎境九重強者心生臣服之意。

其實不光是紅鬼,其他三鬼也心些疑惑。

自從三十年前覆滅星辰閣之後,大悲四鬼可從未被全員召集過了。

白應乾面色凝重:“龍城之中突然有一名曰天機閣的勢力橫空出世,並且在我潛龍榜釋出之際,率先發布了所謂的天驕榜。”

“如此行為,已是公然挑釁我大悲山的權威!”

聞言,紅鬼皺了皺眉,那隻森白的鬼手也在的此時發出一陣嘎吱作響的聲音。

“主人,這天機閣我倒是聽說過,但這等不知死活的勢力,您隨意指派我四人中的一個,前去滅了它便是,何故如此慎重?”

然而,白應乾卻是擺了擺手:“那天機閣主似乎有些測算天機的本事,此時在北域之中已經拉攏了不少勢力,若是強行誅殺,恐會落人口舌。”

“那主人的意思是……”

與紅鬼不同,身體全部被籠罩在黑袍和迷霧之下的青鬼,他的聲音更是十分沙啞,彷彿是一隻被人掐住脖子的公雞一般。

白應乾臉色鐵青,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要先讓那天機閣身敗名裂,之後再徹底將其覆滅!”

紅鬼摸了摸的下巴:“主人的意思是……天驕榜?”

白應乾點了點頭:“若是這所謂的天驕榜不過就是一個笑柄,那這龍城天機閣所謂測算天機的話也終究會淪為無稽之談。”

“但是,根據我大悲山獲得的情報來看,如今已經有不少北域的少年天驕在龍城的比試,證實了這天驕榜的準確性。”

“而且,天機閣閣主已在龍城設下天驕臺,廣發帖文,邀請北域所有青年才俊前往龍城一腳高下。”

白應乾一邊說著,其周身的靈力也跟著不自覺地調動起來,一股無形的威壓頓時壓在眾人身上。

大悲四鬼畢竟都是半聖境的修為,面對這般突如其來的沉重威壓,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但在大悲四鬼身後的各附屬宗門的掌門人可就沒那麼輕鬆了。

不過是一瞬間的功夫,十三人無一例外的全都面色脹紅,雙眼突出,一股窒息浮現而上。

更有甚者宛若離水的魚兒一般長大嘴巴,儘可能地呼吸著周遭的空氣。

好在白應乾所釋放出來的威壓一閃而逝,否則的話,這些附屬宗門的掌門人只怕當即就得被白應乾給壓死在這裡了。

紅鬼點了點頭:“主人,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在天驕榜上做文章,讓那個所謂的天機閣口碑盡失。”

白應乾深吸一口氣:“天機閣畢竟是新興勢力,就算之前有些能測算天機的傳聞,但傳聞也終究只是傳聞而已。”

“那位天機閣主真正的依仗便是這天驕榜,若是天驕榜沒了,天機閣的聲望也必定會一落千丈。”

事實上,對天驕榜進行抨擊實則並不算是與天機閣徹底撕破了臉。

屆時,就算那位神秘的天機閣主察覺到了雙榜之爭中有他大悲山的人在從中作梗,那作為聖級強者的他也斷然不能當眾拉下臉來,因為榜單預測不準的事情對他大悲山出手。

“我等必將為主人赴湯蹈火!”十三個附屬宗門的掌門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然而話音剛剛落下,卻有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驟然響起。

“玄天宗宗主,你這句赴湯蹈火,我怎麼聽著有些刺耳呢!”

說話的人是凌雲閣閣主,申龍。

申龍的聲音雖然極為刺耳,尖銳,但他卻是個五大三粗的壯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