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長安府府尹盧武玄一臉的懵逼,他半晌半晌的說不出話來。

逍遙侯!

秦立桓?!

他怎麼會在這裡,那衙役說的少年郎就是逍遙侯秦立桓。

此時,盧武玄有些慌了。

身為五姓七望出身的盧武玄,他身後有著極為龐大的勢力。

按道理來說,普天之下膽敢得罪他的人少之又少。

但偏偏有這麼一個傢伙,三番五次的把五姓七望給狠狠的折騰了一把。

這個傢伙不是別人,正是站在自己眼前的小侯爺秦立桓。

“身為長安府尹,你本應該明辨是非,應該為治下百姓兢兢業業。”

“現如今卻是冤情也不做處理,你就是這樣做這長安府府尹的?”

“比之魏徵魏大人,你們二人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秦立桓毫不留情的痛斥道,此時他的心底滿是怒火。

“小侯爺,長安府之事自有本官處理。”盧武玄說著看向了站在一邊的陳建文等幾個衙役。

“此人當真只是一個被凍死的老人,沒有其他的身份?”盧武玄又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讓翼國公的兒子,逍遙侯如此光火之人,真是一個普通人嗎?

五姓七望出身的盧武玄感到有些難以想象,所以他才會這般一問。

“回大人話,此人只是一個賣炭翁,在長安城坊市中買木炭為生。”

“昨日天降大雪,買炭翁因昨日天氣過於寒冷,凍斃在雪地之中。”那名喚陳建文的衙役如此說道。

聽到這裡,長安府府尹盧武玄也是神色大定。

“既然是凍斃,那便以凍斃的方式結案便可以,小侯爺,不過是尋常的凍斃案而已。”

長安府府尹盧武玄打了個哈欠說道。

既然這賣炭翁沒有什麼其他身份,又只是在冰天雪地之中因天寒而凍死的。

那一切就好辦了。

直接以凍斃結案就可以了,這樣一來不是簡單了許多麼?

長安府府尹盧武玄可不想在這件事情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雖然說秦立桓一直是五姓七望的對頭,也惹出了許多事。

但很是顯然,長安府府尹盧武玄並不想賣給秦立桓這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