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李明超的好一番的解釋,還是在冷霜的幫助下,最終這才把這個誤會給解開。

但是這個叫做白璐的女孩子,還是對李明超保持著警惕的,她一個剛到大城市來的女孩子,對社會的艱險還沒有深刻的理解,但是她呀,也不是傻子,當然不能夠隨便信任一個陌生人了。

首先,李明超確實是沒有去勾搭女大學生,也從來沒有跟那個中介所的中年女人說過任何暗示性的話語。

之所以會產生誤會,極有可能就是那中介所的中年女人給會錯意了。

或者說,那就是她們那些人的黑話,就是專門把學校的女孩跟帶入坑的。

“不可饒恕!”冷霜現在可是富有正義感的,拉著那白璐,說道:“走,我們這就去找那中介所去理論去!一定要討回個公道!”

“別急。”李明超喊住了冷霜,說道:“你這麼去,能有什麼用呢?你還想跟人打架不成?”

“不是,李明超是現在是慫了還是怕你那乾的壞事被抖出來啊?”冷霜斜著眼看李明超。

“你還懷著孕呢,這件事情,你要是信任不過我,那就讓羅子陽去,這你該相信他了吧?”李明超說道。

冷霜摸了摸肚子,想了一下,覺得是確實不合適,於是拿起了羅子陽辦公桌上的電話機,把聽筒遞給了羅子陽,說道:“你現在就打電話報警,這件事情,不能夠拖了,不然會有更多的學生被欺騙,被坑。”

那是一個萬丈深淵,雖然冷霜沒有說明白,但是大家心裡都明白。

羅子陽沒有猶豫,接過電話,就撥打了報警電話。

民警那邊對這個事情很是重視,說馬上就會著手調查。

李明超自己問心無愧,願意做證人。

同時,李明超問那白璐:“那個,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這兒確實是有一個需要家教的女孩,她馬上就要高考了,是學音樂的,我不知道你能不能來教她呢?”

“她人呢?”白璐問李明超。

“人還在汕縣,還沒過來。”李明超說道:“我是先找好,找到了合適的人,再安排過來,不然會耽誤時間,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是我們省藝考第十名的學生,雖然已經進入大學一年了,但是我的功底還是在的。”白璐對她自己的狀況,倒是挺自信的,說道:“不管是聲樂,還是樂理部分,我都是可以教她的。”

“呃……不好意思。”李明超撓了撓頭,說道:“她學得是小提琴,這個你能夠教嗎?”

“也可以。”那白璐挺了挺胸口,說道:“我的小提琴,在我們省舉辦的中小學生小提琴比賽當中,也是拿過一等獎的。”

“全才啊!”李明超對白璐很滿意,說道:“那就定你了,好吧,你如果不介意,那就下週一開始上課,這個家教的費用,我會按照最高的標準給你,一節課一百塊錢,可以嗎?”

那個年代的一百塊錢,可算得上是一大筆錢了,對於一個窮學生來說。

“我考慮考慮吧。”白璐還是比較謹慎的,她是一個潔身自好的好學生:“你把你們這兒的電話給我,我想好了就答覆你們。”

“給我的吧。”冷霜主動說道:“妹妹啊,不要有什麼顧慮,我們這兒是一家正經的公司,你要補習的那個女孩呢,使我們一個員工的女兒,我們都是正經人,不會坑騙你的。”

“嗯,謝謝你,姐姐。”白璐說著,抱了抱冷霜,然後說道:“姐姐你懷孕了,就不要操心那麼多事情了,要注意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