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派出所那邊就通知,已經抓到了韋永浪了。

這個傢伙,放完火之後,根本就沒想跑,只是待在他那個廢棄的服裝加工廠裡頭,一個人喝成了爛泥。

在他的廠裡面,找到了兩大桶的煤油,還有一堆空的啤酒瓶子。

民警們輕易地就抓到了韋永浪,他也沒有反抗,對他所作的事情,也全部承認了。

李明超帶著那要飯的瘦子一同過去了,那要飯的一下子就認出了韋永浪來了。

“就是他!”要飯的指著韋永浪,惶恐地說道:“他扔的火瓶子,還有他往我身上澆的煤油。”

韋永浪見到了那要飯的,滲人地笑了起來,然後猙獰地要撲向那要飯的,只是他已經被拷住了,動彈不得,但是這場景也是讓人覺得瘮得慌。

“別動!老實點!”民警大喝一聲,讓韋永浪不要猖狂。

“哈哈!”韋永浪顛笑了起來,還是衝那要飯的吼道:“我說過明天要你的小命的,你就等著吧!等著被燒成灰燼吧!”

那要飯的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就摔倒在了地上。

民警連忙將那要飯的扶出去。

李明超點了根菸,然後坐了下來,在韋永浪的對面。

韋永浪反而不敢直視李明超。

“你來做什麼,你贏了就很了不起嗎,你是來羞辱我的嗎!!!”韋永浪低聲嘶吼著。

“我為什麼要羞辱你?”李明超覺得是莫名其妙,他跟這個韋永浪似乎也沒有太大的仇恨啊:“還有,什麼時候我贏過你了,我們之間就沒有比拼啊?”

“哈哈哈哈!”韋永浪自嘲地笑了起來,說道:“可惜沒能夠一把火把你和你那破大院給燒了,可惜啊,老天還是不長眼啊!”

李明超不知道在韋永浪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或者在他看來,他跟韋永浪之間的糾葛,並沒有上升到你死我活,殺人放火的地步啊。

“我們之間,真的沒有那麼大的仇恨吧?”李明超說道:“你到底怎麼了?”

“老子就是要你的命!”韋永浪喊道:“我的一切都是你害的,我的今天,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不然,最年輕的優秀企業家應該是我,接受採訪的上報紙的人也應該是我,娶到冷霜的人也應該是我!”

“……”李明超看著韋永浪猩紅的眼睛,不想繼續呆在這兒了。

這些事情,李明超還真沒有放在過欣賞。

“到底怎麼回事啊?”李明超問民警同志。

“我們查了一下資料,找到了一些或許導致他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的原因。”那民警同志嘆了口氣,說道:“多好的 一個家,被他個敗家子,給敗得不成樣子了,唉。”

韋永浪他爹死了。

前面說過,韋永浪在那育人路可算是一霸,人稱浪大少爺,怎麼會淪落於此呢?

一切吧,還真得從李明超身上說起。

話說那天李明超帶著冷霜在育人路給浪大少爺上了一課,讓他知道了,有錢有兵馬,才能夠囂張起來,於是韋永浪便也開始了創業的想法,於是便找他那爹地鬧了一場,拿到了好幾萬塊錢。

這韋老爺子,手裡面掌握著育人路的好幾棟樓,平日裡就是收租過日子,對韋永浪沒有別的要求,只求他好好讀書,然後娶人生子就好了,但是 韋永浪書是沒讀好,反倒是成了個浪漫公子,讓人頭疼。

現在這個浪公子韋永浪想要用心做工廠了,韋老爺子自然是高興,給了他幾萬塊起,沒想到這韋永浪還真開成了一家服裝廠,就是那個七彩服飾有限公司,那時候韋永浪是春風得意,又是回母校捐款,又是找記者做採訪的,連老爺子也以為是祖墳冒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