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的事情終於是來了。

沒有錢,那一切就是空談。

李明超知道,這一刻,如果資金鍊斷了,所有就都毀於一旦了。

這不是賣一輛車就能夠解決的事情。

況且李明超也知道,現在已經跟黎啟才的關係也弄僵了,他已經沒有任何的後路可以退了。

甚至李明超懷疑,是不是黎嫦因為昨天的事情,跟黎啟才說了之後,是黎啟才從中作梗了。

這個時間點上,這個夏清為什麼會說撤資就撤資呢。

李明超讓黎嫦先出去了。

他沒有空兒女情長了,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李明超都必須得把夏清手頭上的資金都拉回來。

李明超撥打了夏清的電話。

忙線中。

一直都在忙線當中。

李明超的心裡面有了一些不詳的預感。

但是天底下沒有絕人之路,李明超趕緊是出去,找來了羅子陽。

“跟我走一趟。”

“去哪兒?”羅子陽還在悠閒地跟冷霜聊著天呢。

“路上說。”李明超來不及解釋那麼多,拉著羅子陽就往外面走去。

正好有一輛貨車空著,李明超跳上車,啟動油門,讓羅子陽趕緊上來。

羅子陽可是從來沒有見過李明超這麼緊張的樣子,也不由地認真了起來,上了車。

“我問你,有五個省份的合約是沒有籤合同的,這件事情你知道吧。”李明超問道。

他必須得先把來龍去脈給捋清楚。

首先,跟夏清的合作,確實是有合同的,融資方案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寫著,夏清是不能夠無理由撤資的;如果明超速遞跟五個省份的合作是正常得到,那麼夏清的無故撤資,將會面臨著鉅額的毀約金。

雖然這筆錢對於李明超來說,可能是杯水車薪。

李明超相信,這個毀約金的金額是夏清的基金會不可能能夠承受的損失。

“是有這麼一回事。”羅子陽點點頭:“但是我們已經給他們達成了口頭上的合約啊,這幾個省的負責人,我都有保持聯絡的,沒聽他們說過要放我們鴿子啊。”

“要是真的放鴿子,那就更不會通知你了!”李明超罵道。

羅子陽點了根菸,遞給了李明超。

李明超狠狠地吸了一口。

“那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羅子陽問道。

“剛才黎嫦告訴我,夏清因為這件事情撤資了,就是因為我們沒有拿下這五個省份的物流合約。”

“這……”羅子陽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就怕不是這些負責人主動放我們鴿子的。”李明超可是清楚的,商場如戰場,想要跟李明超作對的可能不是特別多,但是盯著這一塊肥肉的人是非常多的。

如果有使詐,從中使壞,要搞亂李明超的陣腳,那是非常有可能是別人出了更高的利益去促成了那五省的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