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到村公所坐下來了。

李明超向來是不看村長的臉色的,在花海,沒有人有這個能耐能夠讓李明超忌憚。

翹起了二郎腿,李明超對那韋毛慶說道:“你想要怎麼樣?”

“不是我想要什麼樣。”韋毛慶說道:“是你做的 事情,不講究。”

孔大發過來了。

他坐下來之後,首先是責怪韋毛慶,罵道:“毛蛋,今天你這個事情,衝動了,你不應該要這樣子去搗亂的,李明超兄弟一直都是為了我們花海在做事情的,你現在就先跟李老闆道歉!”

“不是,我可是到了大夥的利益,特別是表叔你的……”

“道歉!”

孔大發雖然是個農村人,但是他也能夠分得清是非明白。

李明超到花海這麼久了,到底是圖利益還是圖什麼,他是看得到的。

韋毛慶嚥了咽口水,點頭,站起身來,和翻著白眼,對李明超鞠躬:“李老闆,我為我今天做的事情,跟你道歉。”

李明超半眯著眼睛,扶著額頭:“行了,你們倆也別在這兒長雙簧了。”

“不是,李明超兄弟,你看……”

孔大發其實是真的想要得罪李明超的。

李明超帶領了不少人致富,這是有目共睹的,所以李明超在村裡面的根基很穩,有錢,就是爹。

況且李明超的打架能力,那更是一個打十個都一點不過分。

要是惹惱了李明超,不說別的,就孔大發這把老骨頭,還有韋毛慶這小身板,李明超一手就能夠捏死他們。

而且,更重要的是,李明超救過不少村子裡面的人,是有恩情在的。

於情於理,孔大發都是得尊重李明超的,而韋毛慶剛回來,不瞭解花海的狀況,自然才會那麼囂張,想要跟李明超對著幹。

“說吧,到底想要怎麼做。”李明超不需要孔大發的解釋。

簡單一些就好,想要什麼,錢還是別的東西, 李明超都不在乎,只要專案能夠順利進行就行。

“這個我一下子也說不清楚,今天早上一早,毛蛋跟我講了一下,說什麼徵地得重新組建起來,然後就進行招標之類的……”

“那還是我來說吧。”韋毛慶說道:“按照自由市場的規則,這個專案,就是得要重新放出來,進行公開招標,然後經過投標公示的公示,進行為期三個月的招投標,然後選擇優秀合理的承標公司,來對這個專案進行承接,才算是合理。”

“放屁。”李明超往後仰了一下。

“李老闆,你看你為什麼就不能夠跟咱們好好說話呢?”

“因為你不值得好好說話。”李明超說道:“這個專案我做定了,我說的,你有本事就再來攔一次。”

“我表叔不會簽字的。”韋毛慶說道:“我已經請了專業的律師過來了,你可以試試。”

李明超冷笑一聲,問韋毛慶:“你是不是還想再掉幾顆牙齒?”

韋毛慶頓時抖了一下,往後退:“你別亂來。”

村長這個時候咳嗽了一下,他慢悠悠地說道:“你們都是年輕人,很多 事情我也不瞭解了,但是,大發呀,這件事情,我也知道你們是為了什麼,這兒也沒有別的人了,咱們就說明白了吧,你不過是為了拿到更多的錢,我們給你就是了。”

村長是個明白人。

這老傢伙,活了也有幾十年了, 很多事情,其實看一眼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他早已經懶得去琢磨了而已。

李明超是後面才來到花海的,所以韋毛慶不服李明超,但是村長講話,他還是的服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