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說現在,如果這些人都認為這個太醫說的是正確的,那麼,井清然應該怎麼辯駁?

要知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想到這裡,井清然莫名感覺,身體有些發軟。

是誰在背後害我?還買通了我身邊的人,竟然,連皇上也不信我……

想到這裡,只是感覺遍體生寒啊!

井清然感覺:難道是某個人在背後陷害我,叫這個太醫來給我把脈,然後說我的脈象是喜脈……我身邊的人,也沒有誰來給我辯駁,連皇上也沒有……

這個時代,在背後偷人,是要浸豬籠的,反正下場不好……

“皇……皇上……”井清然抬眼去看皇上。

皇上點了點頭。

“您……您不會……信她……說的吧?”井清然看著他,有些小心的問道。

井清然不可想,被皇上誤以為自己在背後偷人……

要是皇上這麼誤會井清然,井清然只怕也沒得混了。

井清然可不想沒得混啊!她還這麼年輕,還有這麼長的時間,還有大把的好時光,真的不想如此啊!

皇上看了看一旁的人,開口道:“你們都出去吧。”

呃……井清然皺眉,看著皇上:“幹嘛叫他們出去?”

這件事情都還沒有解決,叫他們出去幹什麼?

這個太醫明顯就是在說謊!她不把話說清楚,叫井清然怎麼辦?這是玷汙井清然的名節啊!

雖然井清然和皇上也沒什麼感情,但好歹也是夫妻,他們兩個都沒碰過對方,要是井清然就這麼懷孕了,皇上不得削她嗎?

皇上一定會削她的啊!

她不可想被皇上削啊!

“皇上,這個太醫說出如此荒謬的話語,難道,您還要包庇她嗎?”井清然大聲說道。

井清然覺得,一定是有人在背後害自己,自己身旁的人都不幫自己,自己身旁的人一定是被那個害自己的人買通了!

媽的!到底是誰在背後害自己?這可怎麼辦?

“皇上,臣妾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您的事情,還請您明察秋毫啊!”井清然大聲說道!

聲音是真的很大,求生欲是真的非常旺盛。

媽的,都被人害到這個份上了,沒有人幫自己,那肯定得自己幫自己啊!

不能讓皇上誤會自己啊!

皇上看著井妃,這位井妃說出這樣的話語……皇上看在眼裡,其實心裡面很高興。

不管怎麼說,井清然這麼說,還是在乎皇上的感覺的。

其實,井清然這麼說,也只是不希望皇上誤會自己而已。

“這個太醫一定是診錯了!皇上,您可以去叫其他太醫來給臣妾診脈。”井清然說道。

如果單純是因為這個太醫診脈錯誤,那也好理解。

但是難以理解的是,井清然身旁的這些人,竟然沒有一個人開口說什麼,就連碧湖也沒有說什麼。

這就很難解釋了!

井清然也沒覺得碧湖對自己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井清然也沒覺得自己對碧湖有什麼不好的地方,碧湖應該不會這麼對自己才對啊……

井清然轉頭去看了看碧湖,碧湖還是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