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清然如此想著,又忍不住的咬牙切齒,看著這位皇上,似乎很想伸手敲一敲這位皇上的腦袋。

但是,又不能伸手去敲他的腦袋。

老虎的腦袋,敲不得!伴君如伴虎啊。

“喂,我和他沒什麼關係。”井清然說道。

“你還是不叫我夫君!”皇上冷冷的道。

他說這個,並不是為了增加跟井清然的對話,也不是為了用這一點來指責井清然什麼,而是,他真的很不高興,井清然一直喊他喂、那個……什麼的。

就是不喊他夫君。

我特麼,我為什麼一定要叫你夫君呢?你是我夫君嗎?井清然心裡面想到。

井清然也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夫君這個稱呼,不能隨便喊別人。

“誰知道你和他有沒有關係?”皇上冷冷的道。

“你這麼說,就是在懷疑我啊!”井清然看著他,大聲說。

“難道,你不值得懷疑嗎?”皇上冷冷的道。

“我有哪一點值得懷疑?”井清然說。

“你總是求我讓你去外面雲遊四方,而且,你自己還去挖地道,而且,你還求我休了你,還求我放了你……”皇上冷冷的說著,下一刻,他抬眼去看井清然,“井妃,你到底有多少心思,放在我的身上?”

呃……這個問題,確實難以回答,井清然並沒有多少心思放在皇上的身上,她巴不得皇上休了她。

“皇上……”井清然喊他。

他們兩個是在車廂裡面,就他們兩個人。

井清然喊他皇上的聲音,儘量輕。

外面也沒有誰聽到,就算有人偶然聽到,也聽得不清楚,也不會當回事。

“您總是這麼說,但是,您又有……多少心思……放在我的身上呢?”井清然看著他,語氣認真。

是啊,井清然怎麼說也是個人,總是要求井清然對皇上忠心,那麼,皇上呢?皇上就可以對井清然……視而不見?

井清然身為皇上的妃子,也只是皇上的一個妃子,皇上也不喜歡她,也沒跟她發生什麼關係,那麼,井清然求皇上放了自己為什麼不行?

難道,真的要讓井清然一輩子待在那座後宮裡面,一輩子……寂寞如雪?

這樣,也太慘了吧。

人與人之間,真心相待真的是相互的,不管這個人地位有多高,都是如此。

皇上聽她這麼說,看了看她,竟然不知道怎麼回答。

不過,話又說回來,皇上貌似也不需要為井清然考慮什麼吧……事情本來就是這樣的,井清然和皇上之間的地位是不平等的。

井清然只是皇上的一個妃子,說得不太好聽一點,就是皇上的一個妾,她有什麼資格要求皇上對她怎麼怎麼樣?

皇上想了想,然後開口:“井妃,你不應該對我說這樣的話。”

搞得皇上都不知道怎麼回答她,真的是!

這世界上有很多真相,但是,你就算知道也不能說出來,因為,事情本來就是如此。這也正是一個殘酷的事實吧。

“本來就是這樣……”井清然撇了撇嘴,眼眸垂著,沒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