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挖地道,我還能去幹什麼?繼續去求皇上?求他讓我去我們雲遊四方?他會答應嗎?我都求他這麼久了,他從來沒說要答應我,一直都是拒絕我……”井清然說。

我特麼,我也要臉啊……

一直被他拒絕,從沒被他答應,井清然表示,自己也很難過。

“娘娘,皇上說的是對的啊,娘娘,您就放棄了吧,這是沒有結果的。”碧湖說道,“娘娘,奴婢這麼跟您說,就算您挖了地道,那麼,您能離開嗎?您離開了……被人發現了,這可這麼說?”

“你說得也對,就算我挖了地道,我也未必能離開皇宮……”井清然說道。

“就算,能偶爾幾次離開,那又有什麼用?匆匆去,匆匆來,走路都很累人,還去個屁!”井清然說道。

她突然之間像是想通了一般。

“娘娘,就是啊,這樣是不划算的。”碧湖重重的點頭。

“看來,挖地道也不是長久之計……”井清然說。

“那應該怎麼辦啊?”井清然大聲的道,眼淚差點要飆出來。

“娘娘,放棄吧。”碧湖說道,“安安心心的待在後宮裡面,待在宮裡面其實也很好啊。”

井清然轉頭去看了看她,開口道:“待在宮裡面有什麼好的?一輩子待在這裡,不能去別的地方……這有什麼好的?”

“娘娘,如果您要這麼說的話,那麼,奴婢真的不知道該跟您怎麼說啊。”碧湖說道。

“碧湖,你想不想出宮?”井清然問。

碧湖搖頭,堅定的說:“不想。”

又是不想。

“那麼,挖地道的事情……”井清然又道。

“娘娘,放棄吧。”碧湖說道。

“能不能去求求那兩個太監,問問他們願不願意幫我們挖地道?”井清然說道。

“娘娘,還是不要去問為好,畢竟,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碧湖說道。

“那兩個太監,應該不會對外說出去。”井清然說道,“他們幫我們種花種樹,也沒有對外說出去。”

“娘娘,叫他們兩個幫我們去種花種樹,是為了應付旁人……也是為了掩蓋我們挖地道的真相。如果再叫他們去幫我們挖地道,如果事情被人發現,我們又應該拿什麼來掩蓋這個真相?”碧湖說道。

井清然看了看她,開口:“你的意思就是,地道還得我們自己去挖?”

“娘娘,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奴婢是真的希望娘娘您能夠放棄。”碧湖說道。

井清然沒有說話,自顧自走著,心裡面思考著這些事情,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夜色黑垂,碧湖拿著燈籠走在一旁,燈籠能照亮的範圍並不遠,顯得比較幽靜。

“碧湖,那兩個太監幫我們種花種樹,我還沒有賞他們什麼,明天,你挑些好的東西給他們送過去,他們喜歡什麼、想要什麼,你知道的話,你看著挑。”井清然說道。

“當然,為了避免節外生枝,這事情還是要做得穩妥比較好,你看著辦,就算不是明天,你自己選個時間,不是你去的話,就叫其他人去。”井清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