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第1/3頁)
章節報錯
“安眠藥?章意有失眠的毛病?”孔佑不知道章意的身體情況,“他昨晚也吃安眠藥了嗎?裡面有沒有鎮定的成分?”
他是擔心這個會影響比賽成績。在運動類的競技比賽中,鎮定劑是禁服藥品,也不知道製表人賽事有沒有這方面的規定。而木魚仔擔心的是,“我怕師父發燒,本來狀態就不好,怎麼還會失眠呢?我以為、我以為他只是……”
徐皎想到在北京那月餘間徹夜不息的燈火,腦袋裡忽的冒出一個念頭。她把自己嚇了一跳,立刻問:“他最近還有去看醫生嗎?”
“最近都忙得快分身了,哪還有時間去看醫生?”
“哎喲你們瞎緊張什麼,弄得我也跟著緊張。就算有點發燒,還吃了幾顆安眠藥,有承楊在,江總也在一旁看著,能出什麼事?咱這比賽又不是一百米衝刺,就是跟評委們講講自己的作品,草稿早就打好了,又不看臨場反應,別擔心了。”老嚴擺擺手,嘴上這麼說,卻原地轉起圈來,越轉越沒底,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也讓他們一併坐下。
“一個個跟木頭樁子似的,瞅著難受,快坐下來別擋我太陽。”心下卻是起疑,就算睡不著吃幾顆安眠藥也不打緊,怎麼還弄個維生素的瓶子藏起來?
記者天沒亮就來包圍守意,原先擔心會和客人起衝突,他們一早關了店歇業,現在就是啥也不做,靜等前方的訊息。
徐皎心不定,每每想到那一夜的雪,想到威爾死的時候,窗明几淨,一室春光。那畫面是何等溫暖,又是何等誅心。
她根本坐不下來,才剛挨著凳子就又豁然起身:“不行,我還是得去看看。”
木魚仔說:“我跟你一起。”
“我來開車吧。”孔佑說。
於是轉瞬之間,院子裡只剩下老嚴。老嚴一個人待著坐立難安,猶豫再三還是敲開了劉長寧的門。
“長寧,你醒了嗎?”
劉長寧身體不好,這段時間一直纏綿病榻,聽見聲音強撐著虛弱的身體坐起,說道:“醒了,進來吧。”一看老嚴臉色發白,“怎麼了?”
“我心慌。”
“慌什麼?”
“唉。”老嚴說不出來。也怕說出來讓劉長寧跟著一起心慌,想了想,卻是問道,“安青走了多少年了?”
……
出於對此次製表人大賽的重視,鐘錶協會特地邀請了來自瑞士的專家組,將從獨創性、創新性角度出發,綜合各種業內標準對所有公開陳列的作品進行評選,每一個參賽者會有五分鐘的作品闡述時間。之後專家組會進行全封閉式討論,當場宣佈前三名,再由獲獎選手發表感言。
休息室裡,江清晨遞給章意一瓶水:“怎麼樣了?還撐得住嗎?”
“還好,就是有點頭暈。”早上起來發現自己發燒,吃了兩顆藥,這會兒開始發揮藥效了,加上等待結果總是漫長的,就有點犯困。
章意打起精神說:“沒關係,應該快出結果了。”
江清晨對此倒是不擔心:“我看你闡述的時候,那些專家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這麼說有點誇張,不過專家組確實在“家園”中華年曆表面前停留了很長一段時間,其中一名專家似乎認識他,臨下臺前向他回以一笑,那表情已經可以說明一切了。
“看來你這些日子的努力沒有白費。”
“說這個有點早了。”
江清晨笑道:“你是對自己沒有信心,還是懷疑我的判斷?”
章意不置可否。
事實上不止江清晨有這個想法,現場很多參賽者都有同樣的想法,儘管最終結果尚未公佈,可他們已經有了心目中的冠軍人選,紛紛向章意道賀,表達對這塊中華年曆表的喜歡,就連昔日的同門、而今的死對頭楊路也不例外。
章承楊來現場就是為了殺楊路的風頭,不怕他不來,倒怕他不來,一看到他第一時間就迎了上去:“怎麼?你也來給我哥道喜?”
“看樣子我來晚了,讓你久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