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蓁蓁抓著一手紙張跑去了寒風的營帳,直接甩在了他桌子上。

“小風風你看看,這就是初七小北乾的好事兒!”

二人在營帳門口聽著夏蓁蓁的告狀,已經在考慮選哪裡的墓地了。

寒風拿起紙張,翻閱了一番,疑惑道:“這誰畫的,畫功當真是不行。”

夏蓁蓁這才想起她把上次寒風寫給她的信帶來了,隨之利索地從行李袋裡掏出了那個信件。

“我還沒問你,這些畫是什麼意思?”

寒風一臉無辜,“想你的意思。”

這話回的夏蓁蓁都無法反駁了,她只是抽出來最妖嬈嫵媚的一張,“旁的也就算了,這張怎麼回事?”

寒風瞥了瞥,“我畫得挺像啊。”

夏蓁蓁湊過去捶了捶他胸口,“你為什麼要畫這樣子的?”

他順勢把她拉倒自己腿上,“我都說了,想你想得呀。當時在想你承歡的樣子而已。我畫的好嗎?蓁兒那副表情已經刻在我腦海裡了。”

夏蓁蓁臉有些燒,“我哪有那個樣子?一定是你誇張了。”

寒風搖搖頭,“我沒有,你不信的話,下次我們對著鏡子。”

她趕緊叉開話題,“我跟你說初七小北的事情呢。”

寒風大喊道:“兩個人進來,別躲在外面了。”

因為太陽光,二人在門口的身影很是清晰。

夏蓁蓁不由得聯想到昨日他們二人被現場直播,羞恥感到了嗓子眼。

“你們兩個人太過分了!”

她坐在寒風腿上訓斥著,說完手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用力過大疼得嗷嗷直叫。

寒風抓起她小手揉了揉,溫柔責怪道:“你是蠢嗎?不知道輕重。”

夏蓁蓁不服氣,“不知道輕重的到底是誰?!”

寒風聽後咳嗽了兩聲,“蓁兒,說他們別說我。”

夏蓁蓁又轉過頭,“你們兩個人怎麼可以窺探別人隱私?”

小北抿了抿嘴,“我們就是看個影子,也不算是窺探吧?”

“不算?那這是什麼?”她抓起那堆畫紙就扔了下去。

但是下一秒她才反應過來,她扔錯了!

小七撿起來,驚訝得放大了瞳孔,初七更是不自覺嚥了口口水。

“不許看!把眼睛閉上!”

此話出口的是寒風,他也意識到了扔下去的是他的畫作。

二人閉眼後,夏蓁蓁走去拿了回來。

寒風:“睜眼吧,說吧,你們二人想怎麼懲罰?”

初七仗義道:“這事兒不關小北,是屬下拉他去的。”

小北也十分講義氣,“這圖是屬下畫的,跟初七大人沒關係。”

寒風:“一個都逃不了懲罰,你們膽子真是肥了?蓁兒,你想他們怎麼樣?”

夏蓁蓁轉了轉眼珠子,壞笑道:“我有個好方法,不過要一點道具。”

過一會兒,營帳內,東方拿著道具有些扭捏,“真要如此嗎?”

夏蓁蓁手捧著瓜子,“當然,你待會兒對這兩個人下手重點,讓他們知道厲害。”

小北被五花大綁,嗚咽道:“姐姐我真知道錯了。”

同樣被束縛著的初七也沮喪著臉,“皇上,屬下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夏蓁蓁舉起手,“開始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