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趙錢彙報著情況。

寒風若有所思,“萬事不要插手太多,救出南方西方要緊,至於顧淳當不當什麼皇帝,那是別國的事情。”

趙錢回覆道:“那...寒天呢?”

寒風看了看趙錢,他眼中些許殺意。

“那是寒統領的兒子,朕的表兄弟,你要殺嗎?”

趙錢彎腰磕頭至地面,“屬下不敢!”

寒風低下頭繼續批奏摺,“如果能活捉的話,把他捉回來。”

趙錢支稜起上半身,“是!屬下這就親自前往賽鴻國。”

他出了御膳房,夏蓁蓁就進來了。

寒風立馬笑臉相迎,“蓁兒忙完了?”

夏蓁蓁跑過去拿起毛筆,“你趕快寫個聖旨讓南月儘快回來。”

寒風接過筆又放了下來,“這等命令不需要寫特意聖旨,怎麼?有什麼事情嗎?”

夏蓁蓁自然而然坐在了他身上,“沒什麼,就是感覺青禾有些可憐,懷著孕沒有丈夫在身邊。”

寒風不安分起來,“我會讓人通知他和許洛川清風他們一起回來的。”

夏蓁蓁抱住了自己身體,“你幹嘛?我可告訴你,給我工作完才行。”

寒風嘆了口氣,把她推開,“那你就別碰我!”

夏蓁蓁單手叉腰質問道,“你在跟我發脾氣嗎?”

寒風連忙搖頭,“不敢,就是蓁兒貼著我,我有些不受控制。”

她聽後得意地笑了,“我就這麼有魅力?”

寒風一隻手拖著腮幫看著她,“是啊,狐狸精。”

夏蓁蓁拂了拂髮絲,,炫耀道:“沒辦法,姐太有魅力。”

寒風想笑卻又不敢,要是發出聲音,自己免不了一頓毒打。

“你不會在憋笑吧?”

面對質問,寒風趕緊裝作高冷的樣子又拿起筆桿,“我要工作了,你先出去。”

夏蓁蓁聽後直接拍向了桌子,“寒風!你反了天了!敢趕我走?”

寒風嚇得筆桿都抓不穩了,“我錯了我錯了!”

他的認錯態度讓夏蓁蓁瞬間沒了脾氣,倒是他的的卑微樣子讓她有些心疼。

“你工作吧,晚上早點回寢殿,我等著你哈~”

她邊走邊送著飛吻,寒風收到後立即奮筆疾書起來。

回到賽鴻國這裡,顧淳晚上睡覺時,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許清兒嬌滴滴的樣子,還有她指著他心臟,說不要聘禮就要這顆心的樣子。

他從小到大都被冠上天之驕子的稱呼,正宮嫡子的身份讓他在冠禮之後,無數女人被送上門供他挑選。誰被選上,就會拼命謝恩,而且但凡遇見他,哪個不趨炎附勢,使盡渾身解數去討好他,對他百般順從,千般嫵媚。

但是這個清兒會害羞,會拒絕,會因為他的越禮而生氣,還大大方方跟他坦白說是一見鍾情。他雖然經歷過太多人事,但姑娘的表白還是頭一次。

所有女人在盡歡後,都是要好處好賞賜,青樓女子更不必提,張口閉口就是要進府想做侍妾。

而許清兒,真的如“兩袖清風”一般,要他的感情與心。

早上翻牌的小妾洗乾淨被抬到她身旁,看著她濃妝豔抹的樣子,顧淳眉頭皺得很深。

“把她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