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蓁蓁見寒風反常的樣子,不明所以,但是她不想逼問。她就是這樣的性格,想讓對方自己說出來,以前是,現在也是。

“小風風,吃飯吧,人在餓得時候容易情緒低落,填飽肚子,開心起來!”

寒風動情道:“蓁兒,我不會喜歡其他女子的,永遠都不會。”

夏蓁蓁:“死鬼,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怎麼好好的跟我表白?”

寒風:“怎麼會,蓁兒不信我嗎?”

夏蓁蓁:“信,快點吃飯吧。”

她想要掙脫開吃飯,他卻不肯送手,“吃飯啦,你幹嘛呀你?”

寒風突然貼近她耳朵,吹了一口熱氣,夏蓁蓁不由得抖動了一下身體。他突然含住她的耳垂,隨之對著她耳旁細聲道:“我想現在給蓁兒侍寢。”

夏蓁蓁羞得連腳趾頭都紅了,“等會兒行不行,吃飯,你不能讓我白做吧?”

寒風:“那好的,我一定吃得乾乾淨淨。”

夏蓁蓁:“你不對勁…”

鴛鴦榻上,蓁肌雪白;豆蔻風華,入寒郎懷;蓁兒城池,信手拈來;風起雲湧,寒湧風哉…

只是夏蓁蓁覺得,寒風的心事很是沉重,這一夜他彷彿在盡情發洩自己的情緒。她雖不明所以,但是她知道,讓他開心便好。

寒風是在發洩,目修師傅得話語一直縈繞在他的耳邊。他根本不想做什麼二皇子,說什麼皇權富貴,說什麼復興江山,他只是想做夏蓁蓁的相公,僅此而已。

這夜,也有一個人在發洩自己的情緒,那就是南月。南月喜歡夏蓁蓁的之情越加深刻,顧城北這些年對他不聞不問,就只是書信往來,偶爾見見面。但是不可否認是,自從幼時開始,這個顧城北就許諾他是未來賽鴻國皇帝。不論是真是假,現在,他當是真的,因為只有這樣,才可以得到夏蓁蓁。

南月:“顧南月參見父皇!”

顧城北:“你叫朕什麼?”

南月:“父皇...兒臣顧南月參見父皇!”

顧城北雖冷血無情,但到底是人父,不由得一陣激動,“欸!這是你...這麼多年第一次叫朕父皇...你娘,是朕負了,但是,朕許她之子得賽鴻之江山。”

南月:“父皇,孩兒願當此任!懇請父皇鼎力支援!”

顧城北:“這是虎符,可調動賽鴻國任意兵馬,朕給你。這麼多年,苦了你了...”

南月:“孩兒知道父皇的一片苦心,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顧城北:“好!果然是朕的好兒,你且放寬心,朕允諾你的,一定做到。”

南月:“謝父皇!孩兒告退。”

翌日,夏蓁蓁睡到日上三竿還不起,寒風也陪著夏蓁蓁賴床。

顧城北昨日說今日上午朝堂有事,下午再接見寒風,主要談論兩國商貿來往事宜。寒風想著快點商討結束回嵐越國,不曾想夏蓁蓁開起了連鎖店。沒辦法,只能一切順著這個小財迷。

夏蓁蓁整個人趴著寒風身上,他已經僵持一個時辰了,但還是不敢動彈,因為某人的起床氣很大,動不動就把他踹下床,還揚言把“不能碰她”作為威脅籌碼。

然而夏蓁蓁被自己餓醒了,她睡眼惺忪道:“小風風,你去煎個雞蛋給我吃吃。”

寒風:“蓁兒,我不會,我吩咐讓東方去廚房請廚師做個。”

夏蓁蓁:“你去,沒關係,我不嫌棄,我就要吃你做的。”

寒風:“好吧,蓁兒等我下。”

他請教了廚房的師傅,試了好多次才成功兩個。不是糊了就是碎了,他這才知道他的娘子是多厲害,原來做飯也是門高深的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