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府按察提刑司

“說這副畫是誰給你的”

“是..是...是個書生模樣的男子”王三渾身顫抖嚇得幾乎說不出話來,本來他在那裡賣畫,卻突然被錦衣帶到了這裡。

“你還記不記得他長什麼樣子”王三看著這滿屋的刑具嚇得肝膽俱裂

“記得還是不記得”那錦衣衛語氣極其不善。

“記得...”王三連忙點頭道。那錦衣衛一揮手一個畫師模樣的男子上前。

“你說...

“他長得...”王三突然發覺自己竟不記得那男子的模樣,只要一個模糊的影子。

“很高...穿著白衣...”

“老子問得是他的模樣..很高..穿白衣..你是想死嗎?”

“官爺,我真的..不記得了..三天前那人...將這畫給我..要我今天掛上...還給10兩銀子,說..是陰日還會給...我10兩..官爺...小的真的只是..貪錢...其他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王三斷斷續續的說道。

“看來,不給你用點刑你是不會說的”

“官爺饒命啊...小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王三被綁在木架上無法動彈,拼命的求著饒。

“陸大人”那錦衣衛見陸炳來了連忙行禮道。

“招了嗎?”陸炳淡淡的問道。

“還在拷問..”

“嗯,你先下去吧”

“是”徐慶武給陸炳搬來一把木椅給陸炳坐下。

“官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真的...”

陸炳氣定神閒的坐下彷彿這裡不是令人聞風喪膽的詔獄而是自己後院的花園,眼前的人也不是什麼受審的犯人而是自己的客人一樣。

“這個女子你見過嗎?”徐慶武將畫相拿到王三面前讓他辨認。

“認得..認得”王三連忙點頭。他接著說道:“這位姑娘來小的畫攤問過畫..就是剛才那位官爺那的那副...”

“還有什麼人來問過這副畫嗎?”陸炳淡淡的問道眸深如海。眼裡沒有半點情緒。

“還有...一個紅衣女子”王三道連忙說道,當時他本來要收攤了,可那紅衣女子卻突然停在畫攤前看著那副畫,看了一會笑了笑便離開了,王三當時便想若是這女子能對自己笑了笑,自己連命都願意給他。“官爺...小的什麼都說了..你能不能放了我呀..小的上有老下有小...”陸炳不在理會他只是在徐慶武耳邊說了幾句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