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歌解釋完,立即搶在卡爾的前面,把自己用的蘋果膝上型電腦,從攤開的被子上拿下來。

卡爾不介意地搖搖頭:“不用收拾,男生宿舍都一樣,來,躺下,我先給你做一個診斷……”

“好吧!你不介意,我也不收拾了!”曲歌說完,很利落地跳到了床上。

這時,外面剩下的三個傢伙已經先喝上了,卡爾只聽綠毛說:“這個地方太適合喝酒了!”

真皮,墨綠色的大沙發,墨綠色玻璃大圓茶几,中間放上菜餚還能轉圈,可不適合喝酒咋地……

卡爾,邊給曲歌診脈邊想著外面三個傢伙舒服的樣子,竟然裂開貓嘴笑了!

曲歌正盯著卡爾看呢!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神仙啊?

自己跟他昨天還是對面不相識呢,今天,他竟然來給自己親自治病來了!

他看著卡爾裂開貓嘴笑了,心裡默默的猜想,自己的病可能是不太嚴重?

卡爾從曲歌的手上拿下貓爪,很認真地對他說:“你現在閉上眼睛吧……把兩隻手放在胸口,什麼也不要想,二十分鐘就好!”

卡爾經過診斷,覺得曲歌的病不算太重,但是,病毒正侵蝕著他的肺部……

如果不及時治療,也許明天他就會轉成重症了,一個人孤孤零零地住在這裡,暈過去怎麼辦?

卡爾把兩隻貓爪放在曲歌的兩隻手的手心裡,他感覺,有一種電流瞬間接通了自己的身體。

剛才還特別沉重渾濁的頭腦,幾分鐘的時間,曲歌就感覺變得越來越清晰了。

沉重的物體,好像有什麼東西就壓在曲歌的胸口上,現在突然感覺重物被一下子搬走了,自己的身休立馬輕鬆了,現在,他都想飛起來。

卡爾看見曲歌蒼白的臉色,已經漸漸地有了血色,嘴角上揚,竟然微微的有了笑意。

這是一個眾人都喜歡的陽光帥哥,只有微笑才能說話的那種。

他一米八十多的個頭,膚白眼黑,好像還沒來得及脫離那種孩子氣,給人一種永遠也長不大的感覺。

這個男生,肯定是一個爸寵媽愛,眾人都喜歡,都願意跟他交往的男生。

可是,他竟然來到了這個競爭激烈的大紐約工作。不過,艱苦的日子他應該已經都熬過去了。

眨眼間,20分鐘已經到了,可是曲歌已經睡著了,卡爾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從他的手心裡輕輕地抽出了貓爪。

然後,他又輕輕地從臥室裡走出來,輕輕地關上了房門之後,一回身就跳到了茶几前:“布丁,快倒一杯紅酒給我,我要潤潤嗓子。”

“這麼快!他呢?全治療好了嗎?”綠毛有點兒疑惑地問。

“滿血復活,把病毒全部從他的肺裡清除了……他已經睡著了!馬丁,快給我扯一塊烤鴨皮……饞的我,口水都要把你們淹死了。”

卡爾說完,布丁把倒在杯裡的紅酒端給他:“來,咱們為了卡爾,又救了一個留學生朋友乾杯!”

四個傢伙碰杯,然後,都一飲而盡。

布丁又給大家往酒杯裡倒滿了酒,馬丁拿過自己的酒杯,很感慨地說:“上天永遠是公平的,今天沒來得及救活四眼,確救活了曲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