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毛毛的聲音裡,透出一點點的哭音。

“別玩了毛毛警官。”

“你以為我真是個笨蛋嗎?“

“實話告訴你,我大學學的是心理學,研究所研究的是微表情。”

“你早他媽的暴露了,要不是最近我們有大動作,我們還想繼續玩你個一年半暫的,傻瓜蛋!”

“證據呢?”

“我們又不是警察殺人還需要證據嗎?”

喬伊斯的語氣像極了玩弄臨死老鼠的貓。

毛毛這時終於死心了,知道自己自以為是戲精,可是在喬伊斯的眼裡完全就是一個小丑。

他知道自己無法說服喬伊斯了,現在他只能孤注一擲的往喬伊斯的身上撲去,試圖背水一戰。

當毛毛撲近喬伊斯的身邊時,他旁邊的殺手就扣動了扳機,喬伊斯也向毛毛的頭部扣動了扳機。

毛毛並沒有聽見槍聲,因為他們拿的都是無聲手槍。

毛毛只覺得頭腦一暈,兩眼一黑全身的力量就往頭上竄去,他拼著最後的一點力氣帶著慣性向著喬伊斯的方向倒去。

他揮著的一隻手,正好抓下了喬伊斯衣服上的一隻金色的紐扣。

毛毛抓著喬伊斯衣服上的金色紐扣倒在了血泊裡,眼睛漸漸失去了光澤。

喬伊斯看著頭部和左胸中彈的毛毛,他不屑一顧地吐了一口口水,罵了幾聲。

“真是個弱智警察!”

罵完,他們就回轉身跑下了樓梯,跑向了酒店的大門外。

…………

在從魔都赴紐約的飛機上,一貓一????一孩已經進入了香甜的夢鄉。

米佳佳還在小聲地向賈西貝說著他們的故事。

犯罪嫌疑人海爾斯的眼睛正空洞無神地望向飛機的頂部。

米佳佳輕輕地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賈西貝說:“你看海爾斯,他就是時常會這樣望著某一個地方出神,有時一望就是兩三個小時,你不去拽他或者大聲喊他,他會一直是這樣的。”

“我為他諮詢過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是怎麼說的?”

“說他,可能受過什麼特殊的刺激?”

“我讓他看心理醫生,他跟我生氣了!”

“他說他沒病,從小就愛發呆,他看螞蟻搬家能看一天。”

“我要去洛杉磯他家的目的,就是想找出他受刺激的原因,治癒他這種莫名其妙就發呆的疾病。”

賈西貝真想把他受刺激的原因說出來,但她是海爾斯的妻子,是他們共同女兒的媽媽。

她是不會相信的,唯一的辦法賈西貝只能給她講一些夫妻分離的故事,等到海爾斯被抓捕的時候,她不會太難過也不會太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