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位嫡長孫,卻年弱多病,早夭而去。

名震天下的雁門關,便距離此處不遠。

張玄特意讓突利可汗改道,途徑此處。

“張公子,咱們明明可以不用繞路!”

突利可汗有些不解:“如今多事之秋,還是儘快抵達我的部落,拿著你的戰馬,回到長安為妙。”

青衣門的實力,遠超眾人想象。

就憑青衣醜八那手用毒之術,若是沒有宋靜,他們便會被輕易拿下。

“此事,不可說。”

張玄自然不能告訴突利可汗,這是在坑某個突厥人!

雁門關臨近執失部,那是頡利可汗大將,執失思力的部落!

其他人不認識突利可汗,執失思力會不認識?

萬一穿幫了,沒等唐軍進攻,恐怕他便已經被執失思力帶去邀功了。

“還有,看在你我也同生共死過,提醒你一句!”

突利可汗低聲道:“莫要做那出頭之人!你們中原人,花花腸子最多!青衣門,不一定只是英國公的人!”

張玄點頭,心中暗道:“可汗,對不住了!”

雁門關,秋風蕭瑟,洪波湧起。

此地記錄了中原農耕文明與草原遊牧文明的激烈碰撞。

城牆上的斑駁戰痕,依稀能讓人聯想到戰爭的殘酷。

“將軍出紫塞,冒頓在烏貪。笳喧雁門北,陣翼龍城南。”

張玄不由地念出兩句詩,一群突厥大老粗,自然不知其中精妙。

唯有蕭靜彤和李沁心心念念,這兩句正是寫了漢家兒郎與進犯中原的冒頓單于對戰。

張玄對賬工整,突利可汗不屑道:“張大象,你總是喜歡搞這些么蛾子,有個屁用!”

誰知宋靜卻美目流轉,眼裡唯有張玄。

不知是想繼續勾搭對方獲取情報,還是真情流露。

蕭靜彤頷首一笑,嬌羞不已,只是以她目前偽裝的八字鬍,那模樣相當違和。

“雕弓夜宛轉,鐵騎曉參驔(dia

)。”

隨後挑釁地看向李沁,不是想搶張家哥哥麼!

你除了公主身份和美貌,一無是處!

李沁賭氣不已,可她也不是繡花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