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是儀(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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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今天我看你往那裡跑?!小丫頭,馬上就要回家了,你居然還想跑?想讓我白帶你來一趟淮南啊?”
“小美人兒,別叫了,你叫破喉嚨也沒用!今天你是跑不掉了!”
“小美人,你就別躲了,今天我是怎麼都不會放過你了,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這個小美人,我這次來淮南,可是連皖城都沒去,你那位大喬姐姐有個親妹妹叫小喬,長得是和她一樣的漂亮,為了你,我可是連這個機會都放過了!你如果還有點良心,就別跑別掙扎了!哈哈,讓哥親一個!”
嘴裡說著臥穢語,封建社會早期的不良奴隸主典範陶副主任,總算是逮住了早已是衣衫不整的郭嬛小姑娘,仗著手裡的奴隸主特權,一邊在可憐少女白嫩而又滾燙的小臉頰上亂親亂吻,一邊在少女逐漸婀娜的身段上亂摸亂揉,最後還乾脆把少女的衣服撕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可憐的郭嬛小妹妹則奮力掙扎,嘴裡哀求,“主公,求求你別這樣,夫人說過,奴婢回去了她要親自檢查,要是發現奴婢被主公……,被主公,夫人不會放過奴婢。”
“放心吧。”陶副主任橫抱起了郭嬛,淫笑道:“被發現了也沒什麼,了不起我被芳兒罵一頓,然後把你收房就是了,你只要乖乖聽話,用心服侍,我包管最疼你。”
淫笑著,陶副主任把郭嬛硬是抱到了床上,強行將這名一再挑逗自己卻始終不給機會的小狐狸壓在身下,亂親亂摸還不斷撕扯郭嬛的衣服,見大勢已去,也擅長把握機會的郭嬛也逐漸放棄了抵抗,不僅反抗的力度越來越微弱,還主動的在親吻中吐出了丁香小舌。讓陶副主任含住吮吸,同時還開始悄悄的解陶副主任衣衫。
發現了郭嬛這一變化,早在二十一世紀時就已經經驗豐富的陶副主任心花怒放。迅速將已經心甘情願的小姑娘剝成了一條大白羊,浩浩乎不剩寸縷,嬌美玉體橫陳,又手忙腳亂的來脫自己衣服。郭嬛則緊緊閉上星目,心臟跳得如同鹿撞,認命的等待那個重要時刻到來…………
“請主公恕罪!”關鍵時刻。讓陶副主任無比憤怒的聲音再度傳來,有親兵在門外大聲說道:“稟主公,行軍司馬全柔先生求見,說是有要事求見。”
“坑爹啊!”陶副主任哀號了一聲,無可奈何的命令道:“請全柔先生在帳外稍等,我立即更衣出迎。”
親兵唱諾離去,郭嬛也失望的睜開了美目。看向陶副主任的目光中除了柔情外,還有一些促狹的譏笑,彷彿在嘲笑陶副主任的惡有惡報。而陶副主任也沒了辦法,只能是先吻了一下郭嬛的柔軟櫻唇,低聲說道:“全先生是江東名士。我好不容易才收服過來,不能怠慢,所以我們的事,只能等晚上再說了。”
“晚上有香兒妹妹搗亂,主公你沒這麼好的機會了。”
郭嬛嫣然一笑,笑得既嫵媚動人,也十分促狹調皮,氣得陶副主任在她胸前凸起的一點上輕輕咬一口,惡狠狠說道:“今天晚上,香兒那個臭丫頭再敢搗亂,我連她一起收房了。記住了,把香兒哄了睡著,馬上給我自己過來,不然的話,今天晚上,我可就自己到你們的房間裡去了!”
郭嬛不再說話,只是主動的雙手摟住陶副主任脖子,羞紅著臉蛋主動獻上香吻。
好不容易壓住了心頭邪火,換了一身衣服,也換了一臉影帝級別的親切微笑後,陶副主任出了寢帳親自去迎全柔,還連聲道歉說自己正有些不便之事耽擱了時間,累全柔先生久等。見陶副主任對自己這麼一個新降官員如此客氣禮敬,全柔也是十分激動並感動,先必恭必敬的向陶副主任行了禮,然後趕緊說起自己的求見來意。
聽全柔說完自己的來意,只差臨門一腳的陶副主任差點想把全柔掐死了,原來全柔此來並不是為了什麼軍國大事,而是因為參與後勤工作的全柔在巡視戰俘營期間,遇到了一名身穿儒衫的中年文士戰俘,自稱姓是名儀字子羽,劉繇帳下謀士,一再懇請全柔能夠替自己通傳一聲,讓陶副主任接見一下自己,所以全柔這才大白天的跑來打擾陶副主任的好事。
強壓下了心頭不滿,陶副主任表情親切的微笑說道:“姓是?天下怎麼還有這樣的怪姓?是儀是子羽此人如何,元文先生久在江東,可知這是儀底細?”
“稟主公,知道得不多。”全柔如實答道:“我只知道是儀常替劉繇籌劃錢糧,不是很得劉繇信任,也不是江東本地人氏,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
“無名小卒,肯定是仗著有點出身想求官!”陶副主任心中暗罵,但全柔既然已經替是儀開了口了,陶副主任也不能不給全柔一點面子,所以也只好點頭說道:“那好吧,既然是元文先生引見,我就在中軍大帳中見一見這個是儀吧,先生只管把是儀引來,我去大帳等候。”
全柔唱諾而去,陶副主任也滿肚子不情願的到了中軍大帳等候,同時因為這個是儀沒什麼名氣的緣故,勢利小人陶副主任也懶得召來賈老毒物和劉曄等人做陪,只是單獨一個人準備接見是儀。還好全柔辦事還算迅速,沒過多久就把一再懇求覲見的是儀帶到了大帳中,總算是沒有浪費陶副主任的太多寶貴時間。不過全柔也還有公務纏身,剛將是儀送進了大帳便立即告退,所以這次見面也徹底變成了陶副主任與是儀的單獨見面。
是儀大概四十來歲的年紀,容貌儒雅,身上雖然還穿著四天前神亭嶺大戰被俘時穿的文士儒衫,皺巴巴的盡是乾透了的泥漿印,看上去頗為狼狽,但舉止卻十分得當,在陶副主任面前抱拳鞠躬為禮,口稱使君。可惜陶副主任卻是一個典型的勢利眼,知道是儀既非名士也不是江東豪族出身。所以也就沒有太花力氣演戲客套,直接就假惺惺的說道:“麾下將士不知先生身份,將先生與尋常戰俘關在一起。讓先生受委屈了。”
是儀又向陶副主任拱手,語氣平靜的說道:“使君過謙了,相對起其他的江東諸侯,貴君對待戰俘的態度已經算是最為仁至義盡。願從軍者留用,不願從軍者發給乾糧與路費回家,與儀一同被俘的曲阿將士都稱讚使君為仁厚之主。無不仰頌。”
“先生過獎。”陶副主任勉強擠出一點笑容,隨意一指一個座位,道:“坐,茶。”
是儀並沒有坐,只是又行禮說道:“但請恕儀直言,使君對待俘虜雖是慈悲心腸,法度卻稍有不足。”
“如何不足?”陶副主任疑惑問道。
“戰火連年。江東民生凋零,無數村舍被夷為平地,土地荒蕪嚴重,使君縱然發給戰俘路費乾糧回家,很多的戰俘卻無家可回。”是儀坦然答道:“所以很多的老弱戰俘都不肯離去。說什麼都要留在使君軍中效力,可是這些戰俘又多老弱病殘,留在使君軍中也派不上太多用場,反而增加使君隊伍負擔,也增加使君治下百姓的負擔。”
“那依先生之見,此事該如何處之?”陶副主任又問道。
“屯田。”是儀答道:“使君可以將這些戰俘留下,但不必留在軍中,石城、丹陽這一帶雖然土地荒蕪嚴重,但田地幾乎都是經過多年耕耘的熟地,使君不妨將這些田地暫且借給這些老弱士兵,再給他們一批種子和農具,讓他們自耕自食,並許諾耕種到一定年限,土地就歸耕種人所有,如此一來,不出一年,使君便可不必負擔這些老弱士卒的衣食,再不出三年,此地便可成為使君的錢糧來源之地,於使君大業大有益助。”
是儀的這個建議,其實陶副主任與魯肅也正在商量著準備做,只是還沒有動手而已,所以聽到了是儀對調整俘虜政策的建議後,陶副主任雖然讚許,卻也沒有什麼驚喜,只是點頭說道:“謝先生指點,應受教了,先生請坐,上茶。”
“謝使君。”是儀拱手道謝,卻還是不肯入坐,只是又說道:“請使君恕罪,使君神亭嶺大捷之後,沒有乘勝攻打曲陽、丹徒,徹底打通與徐州廣陵隊伍的聯絡儀斗膽揣測,一定是北方發生變故了吧?”
“先生所料不差,是……。”陶副主任點頭,本想隨口介紹撤軍願意,話到嘴邊卻改了主意,問道:“依先生之見,北方是發生了什麼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