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小這回是真的豁出去臉不要了,挑明瞭問自家師父,相公的身體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她給相公把脈的時候,並沒有看出什麼毛病來,可是為什麼,相公卻總是……不行。

受到周嫂子一陣鼓動,她便這樣氣勢洶洶的來找自家師父了。

對,氣勢洶洶。

若不氣勢洶洶,她怕自己就沒臉問。

面對方小小的質問,張啟風的嘴角不由的抽了抽,還沒等他開口譏諷一番,方小小又搶先開口了。

“您就告訴我,相公的身體還有沒有救,是不是永遠都這樣!”

今天她一定要得到一個準話。

徒兒能這麼問,那就肯定是因為兩人之間發生了點什麼,卻因為林正和身體的原因,沒能成行。

張啟風在心裡將林正和罵了無數遍。

你個禽獸,給你下藥都不老實,是不是隻能把你那條腿剪了才能給老夫老實點?

還有,他這徒兒是怎麼回事兒,一副慾求不滿到處撒潑的樣子,成何體統!

心裡怒其不爭,腦子裡卻不斷的想著該用什麼藉口給她搪塞過去。

“自是不會永遠都這樣……”他應付著,腦海裡想著辦法。

“那是怎養,我什麼方法都試了,可是,可是,相公就是不行!”方小小也是真的將張啟風當成了親人,不然不可能如此厚顏無恥的將此事賴在他身上。

說完跺了跺腳:“我不管,你一定要給我把他治好。”

張啟風卻從她的話中窺見了一些什麼,定定的看著自家徒弟:“試了很多方法?都用了什麼方法?”

對方這麼一問,卻把方小小給問住了。

用了什麼方法,自然是那些羞人的方法。

可是,這如何能與師父說,還不夠丟人的。

但是張啟風是誰?人精,活了大半輩子,方小小哪裡能是他的對手?

在他一番裝腔作勢外加威逼利誘之下,方小小就本著不能諱疾忌醫,要將具體病症描述給大夫聽,大夫才能知道病情如何的想法,支支吾吾的將事情說了。

自然,她不可能將細節說出來,只說自己努力了,但是相公的身體卻無動於衷。

但也足夠張啟風氣的了。

好你個林正和,還以為下了藥給你就安分了,你竟然還有這諸多手段?

他隨即冷笑一聲道:“你這方法用反了。”

方小小一愣:“反了?什麼意思?怎麼反了?”

他埋汰的看了自家不爭氣的徒兒一眼:“學藝不精,便不要給我丟人現眼。林正和身體的毛病,便是他之前不懂得精滿自溢,物極必反的道理,因為是個傻子,不懂得約束自身,已經早一步掏空了身體,所以這身體才會沒有動靜。”

方小小聽得一愣一愣的,說不能夠啊。

相公那身體她清楚,雖然早幾年就行了,但從未與任何女子接觸,兩人也是直到幾個月前才圓的房,按理說相公的身體是最飽滿的狀態,怎麼會被掏空呢?

她將信將疑的看著自家師父,張啟風便問她,林正和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早上都會舉木頭的。

開始會舉木頭之後,有沒有時常得到紓解。

方小小雖然覺得羞臊,但還是如實說了,最後搖頭說並未曾得到紓解,所以相公不可能被掏空。

張啟風當即白了她一眼。

“便是你學藝不精,才會得到這樣的結論。物極必反的道理你懂不懂?這麼多年來,林正和早就可以行人事了,卻從未行過,不僅如此,更不成自行紓解過,長此以往,便傷了根本,他的身體出於自保,不知從何時開始,已經不再輕易讓自己滿起來,加之本身又不停的消耗,不知不覺便耗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