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公孫沐風突然開口。

周老太看向對方,越看越能發現對方身上與方小小身上的相似之處。

然而,公孫沐風卻是目光不善:“還請周老夫人不要開這種玩笑,舍妹不喜歡。”

說著,將公孫沐雨拉到自己身後。

周老太一愣,緊跟著笑了起來:“不好意思,老太太我就是心直口快,沒有惡意。不過,我似乎不是第一次見到公孫小姐了,所以才會有方才的疑惑。”她說道。

對面的公孫府人頓時就來了興趣:“周夫人多慮了,這丫頭平日裡就是被他哥哥給慣壞了,所以脾氣壞都很。”

說讓,讓公孫沐風為自己的失禮道歉,又才問起周老夫人方才話中是何意。

周老太笑了笑:“前些日子,我在街上碰到公孫小姐了,當時公孫小姐與另外一對夫婦在一起,舉止十分親暱。今日見小姐與公子一道走來,兩人相貌上卻沒有相似之處,才會有此誤會。”

她這話音一落,對面的公孫沐雨當即就神色一變,小臉變得慘白。

“哦?還有這回事兒?你這丫頭,什麼時候又偷跑出去了?”公孫夫人一臉無奈,轉頭卻見公孫餘沐雨一臉慌張,更覺奇怪。

就來一旁的公孫沐風,也都是一臉疑惑:“小雨,怎麼了?”

周老太目的這一切,對心中的猜測更加確信。

“是城西一對夫婦,兩人都有賭癮,名聲算不上好,不知大小姐為何會與這樣的人攪合在一起?”她又道。

這一下,公孫夫人和公孫沐風都坐不住了,拉著公孫沐雨問她是怎麼回事兒,為何會與那樣的人有所瓜葛。

公孫沐雨徹底慌了,訥訥了半天才道:“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些,那日,我與音兒走散了,是他們,是他們幫了我,我給了他們些銀兩當作報答,後來就沒再見過。”

公孫夫人與公孫沐風都鬆了一口氣,說竟還有這樣的事兒,問她回來怎麼不與家人說,好讓家人登門道謝才好 。

公孫沐雨卻連連搖頭, 說自己已經給過銀子了。

再說了,周老夫人不是還說,那兩人名聲不好麼,她也不想招惹,便沒說。

公孫夫人與大公子沒有懷疑,周老夫人與週二嫂卻已經知道,這位大小姐在撒謊 。

對方並不是第一次見到那夫婦兩個,而是一直都有聯絡。

如今,大小姐如此為那二人遮掩,更不敢讓公孫家的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

所以,她的猜測十之八九是真的。

公孫沐雨藉口屋裡悶,跑了出去,公孫夫人不放心,就讓公孫沐風跟了去,這一下,屋裡就只剩下公孫夫人一人了。

“這丫頭……看她以後還不敢不敢偷溜出門,這一下,肯定是吃了教訓了,我看啊,還嚇得不輕。”公孫夫人打趣道。

周老夫人卻沒有這麼樂觀,她試探道:“大小姐時常偷溜出府嗎?”

公孫夫人無奈的搖頭:“這話,我也只敢對你說,這丫頭啊,真是調皮的性子,關不住,好在,這麼久一來,她也沒闖下什麼禍事,便也由著她。”

周老太點了點頭,又提起了清河縣的事兒。

“聽聞當初生大小姐的時候,公孫夫人並不在京城,可有這麼一回事兒?”

公孫夫人笑著點頭:“確有其事,當年,從懷寧老家回京,路過清河縣時馬車受了驚嚇,我自己也受驚不小,腹中孩子早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