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最可憐的人(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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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時甚是無辜地看著江泠,委屈巴巴地帶著哭腔說道:“臣妾知道陛下心裡難受,這件事情,臣妾也實在想不到,而且您也是知道臣妾的,臣妾哪裡會說謊話。”
江泠閉上眼深深地嘆了口氣,再次睜開時,雖已清明卻透著兩分悲哀。
“陛下,您不要生氣了,臣妾心裡相信,凌世郎一定不會故意那麼做的。”沈時眼巴巴地看著她,還緊緊拉著她有些發涼的手。
江泠張了張嘴,未發出聲音,再次閉上緊咬牙關,過了片刻才又問道:“他這般待你,你還如此為他開脫?”
“沒有,也不算是開脫的,臣妾就是相信他。”沈時衝她甜甜一笑,“再說了,臣妾也沒有遇到什麼事情嘛,無礙的。”
江泠點了點頭,是啊,若是你真的遇到事情,顧風清想必還會像個傻子一樣去幫你了。
“你待著吧。”江泠面無表情地抽回手起身。
“陛下怎麼忽然又要走了?”沈時故作不解地眨眨眼,但在他看來,想必此時女皇已經快要被氣死了,此刻定是要去找顧風清分說。
畢竟在女皇心裡,他是最可憐的人。
江泠淡淡地應道:“朕有點事情處理。”
說完,她便快步走了。
方婉立即跟上,喬若琥看看沈時,又看看江泠的背影,最後還是朝著沈時一行禮:“纖世郎,現在凌世郎已經成為凌御夫了,在稱呼上您得改口了。”
說完,便匆匆朝著江泠的方向跑去。
沈時站在院中,方才臉上的無辜無措乖巧懂事都已消失殆盡,化成壓抑不住的竊笑,他抱起胖胖,低頭摸了摸,才哼了一聲,嗤笑道:“凌御夫?代替從前蘭御夫之位的,又能有什麼好下場。”
宮外甬道。
江泠有些失神地走著,喬若琥和方婉想上前相勸,但是都被她抬手擋住了。
她現在需要冷靜地思考一下。
沈時對她而言,可以說是一個很特別的存在,當初她是很想逃離這個危險之地的,可是卻偏偏瞧見了受欺負的他,見他模樣乖巧可愛,又在經歷各種事情後那般善良,她才終於下了狠心,想留下幫他。
雖說後來逐漸有了很多想法,可是她心中很清楚,使自己決心留下的第一個原因,就是沈時。
而後的日子裡,她便總是為沈時出頭,儘可能地幫他解決問題,一直盡力保護他。
江泠當下的內心如同明鏡一般,她已經猜到了沈時這麼說的原因,可就是不想承認。
因為她從見面到一點點了解了沈時的具體情況後,內心便甚感驚詫,她沒想到沈時在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之後卻還能保持著內心的純淨,真是實屬不易,所以也正是因此,她在此刻才更不能接受沈時忽然改變的事實。
“是我錯了吧?”江泠苦笑著說道。
喬若琥和方婉一直在後面盯著她的舉動,聽她忽然開口說話,喬若琥立即湊上前說道:“陛下,這怎麼能怪您呢,您對纖世郎可一直照顧有加。”
喬若琥搥了方婉一下,方婉也說道:“雖然卑職不清楚纖世郎為何這樣做,但總歸錯不在您。”
“嘖。”喬若琥瞪了方婉一眼,剛才不都已經告訴她纖世郎是因為心生嫉妒了嗎,怎麼還說不清楚,她立刻補充道,“您也別太憂心,纖世郎應該就是一時糊塗,想總和您在一處而已。”
江泠明白喬若琥和方婉的意思,但是她卻不能掉以輕心。
沈時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無外乎就是讓她因擔心他而懲罰顧風清。
可她知道顧風清沒那麼做,又怎麼懲罰?如此,沈時的反感只會越來越強,若只是像別人一樣單純嫉妒倒也沒有多大問題,關鍵是沈時的心中已經積壓了十多年的苦楚,就怕在這一朝爆發。
現在顧風清正為她辦事,萬一沈時不肯罷休,恐怕會從中作亂。
她現在能想到兩條路。
一是告知顧風清實情,裝模作樣懲罰顧風清,可是這並不能完全順了沈時的意,誰也不知道他想看見顧風清被罰成什麼樣子,若他不滿足,必然還會鬧事。
再者顧風清一向不愛多管閒事,眼下好不容易照顧一下沈時,結果卻被如此對待,她若為了沈時好受,而裝作罰他,即便顧風清體諒她的難處,也一定會暗自傷心,畢竟他也不知曉沈時對於她的意義。
她總不能把自己穿越過來的事情都說給顧風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