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嘴邊的命令頓時止住了,唇角浮起一抹笑意。

鐵木真看出了來人正是昨晚派出去人馬中的一部分,靜靜的等待著對方的靠近。

李德政的反應與態度讓他很惱火,完全沒有絕地翻盤打破對方陰謀的那種快感。

現在,見到數百蒙人回來,並且不少人馬脖子上都掛著圓滾滾的物事,他有了更好的想法。

那東西自己再熟悉不過了,每次大戰蒙人將士可是要靠著他們論功行賞的。

那事物不是別的,正是一個個鮮血淋漓的人頭。

不用說,這些人此時帶回來的,必然是昨晚出逃的金國士卒腦袋。

雖然不多,但是用來打擊李德政卻是足夠了。

你不是想保他們性命嗎?那我就一個一個的將他們追上,砍掉腦袋送到你的眼前讓你看看。

這就是你心心念念想保全的人,這就是你為你的愚蠢所要付出的代價!

五百餘蒙人帶回了一百多的暗衛人頭,他們的表情猙獰,看樣子死得極為的不甘。

鐵木真笑眯眯的令人將這些人頭盡數丟到了李德政的面前,說道:“這是第一批,昨晚跑的一個都逃不掉。在你生命的最後一刻,所思所想的就是想保護手下活命,但是在我的面前,你的所有想法將盡皆破碎!”

李德政握著刀柄的手隱隱發抖,緊抿著嘴唇死死的盯著那些暗衛。他們的眼中有絕望,有解脫,還有不甘。

這些人本可以好好的活下去,卻因為自己最後導致了下場如此的悽慘。

他恨吶!恨自己的愚蠢,更恨自己的無能。

身為金國大帥,卻沒辦法讓們逃過蒙人的追殺,最後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啊!!!!”

一聲悲憤的怒吼從其口中吼出,一雙猩紅的雙目死死的盯著不遠處的鐵木真。

對方此刻卻是很滿意此刻李德政的反應,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金國所屬,殺!!”

一聲大喝,李德政暴起而出,單人孤刀朝著數千蒙人發起了進攻。

而他身後計程車卒,不是他們不想跟上自己的大帥,而是但凡留下來的,就沒有幾個還能跑得起來的。

只能是咆哮大喊著殺字,然後一瘸一拐,或者杵著刀槍朝金國發起了史上最為慘烈的衝鋒。

鐵木真淡淡的看著這一切,冷笑一聲道:“出了李德政要活的,其餘之人盡數殺了!”

他還不想李德政就這麼快死去,他要慢慢的在精神上折磨對方,讓他看著自己部下一個個的死去,在其最絕望痛苦之時,自己親手將其頭顱斬下,如此方能一洩心頭之恨。

蒙國自他統一以來,就從未有吃過如此大的虧,損失之大怕是要超過之前的總和。

李德政只是第一步,儘管短時間內不能大規模的用兵,但對付苟延殘喘的金國,他自有其他的辦法。

除非是秦凌雲的琉球軍入駐遼東,否則金國之後就別想過安生日子。

琉球軍入駐遼東?呵呵,從這次來看,那秦凌雲就不想讓大理的兵損失在這北方大地上,不然這次行動他哪還會有翻盤的機會?

何況就算秦凌雲願意,完顏建樹會同意嗎?

琉球軍來了遼東,這金國還是金國嗎?

看著李德政悲憤欲絕的衝殺上來,鐵木真的心裡這才終於有了一絲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