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穿著怪異的千機門弟子腳踏三輪機關,一路像似在冰面上滑行,不一會便與方子軒的越極輕步相差不遠。

少年也是驚奇,心裡暗自感嘆。

“真不愧是千機門的機關術,居然能追上輕功。”

方子軒拉著小太監多少影響了自身的輕功,外加昨夜睡的並不是太好,多多少少不能將越極輕步發揮到極致。

可即便是這樣,按照越極輕步的功法特性,根本也不可能被任何一種江湖中現存的輕功追上。

身後千機門領頭人大喊:“小子,你們逃不了,我千機門機關輪,堪比天一閣拂雲踏風。”

少年聞言,自是停下步伐。

而被方子軒拉著一同逃竄的小太監可就懵了,這看似救命的少俠,這是要把他的命送出去,來保自己的命嗎?

“喂,你為什麼救了又好像沒救?”小太監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方子軒的鼻子就要開罵。

恰在此時,千機門率眾將二人團團圍住。

看著圍成圈的千機門弟子,方子軒心裡已揣度明白,臉上從容淡定,手指尖已將劍氣生出,只差一個契機便能開啟一道缺口,利用輕功輕而易舉逃出。

至於這個小太監,恐怕只能聽天由命了。

小太監看得出少年從容淡定的背後,是將自己放棄掉。

做人他絕不能認輸。

“少俠,千機門故作玄虛,就是在欺騙你,我沒有偷他們的玄機變!”小太監做最後的掙扎,他需要讓方子軒相信他,並帶他逃出這群千機門弟子的包圍圈。

方子軒開啟摺扇擋在小太監面前,意思明瞭,就是讓小太監不要扯與他無關的事情,畢竟江湖上沒有人會無緣無故替人擋刀。

見少年這般態度,小太監的眼睛迅速黯然無光,只好嘆了口氣,看向千機門的領頭人,在腰間摸索著什麼東西。

小太監正摸索著,千機門領頭的那位立馬察覺到異常,他自知小太監狡猾奸詐,為了讓所有千機門弟子引起警覺,於是他大聲呼喊:“小子!你在做什麼!”

此話一出,所有千機門弟子的目光都投向了小太監,他們選擇性地忘記本來該與此事無關的方子軒。

那領頭的目光還算明瞭,指了指方子軒,不屑地直來直去:“你離這個小子遠些,他可不是什麼太監,他是個賊,偷了我千機門價值連城的寶貝就算了,還順走了天下第一暗器玄機變。”

方子軒聞言連連點頭,他也看不慣這種盜寶的行為,於是他一合扇子,偏過身子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就把寶貝和玄機變還給千機門。”

小太監搖搖頭,擺擺手:“我沒有,他們這是汙衊。”說著就要逃跑,卻被方子軒一把拉住,不得逃離。

“你鬆手,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小太監壓低聲音,也老實地停下步子。

少年拉住他手腕時的力氣和少年的面部表情完全沒有聯絡,看樣子就像根本沒用上一層的力量。

千機門眾人將這一幕收納眼中,領頭的站出來,上下打量方子軒,繼而抱拳道:“我等皆是千機門弟子,在下以南,千機門弒殺機關火銃營少領。”

方子軒一聽這名頭還挺長,於是也抱著拳回應道:“在下南劍門,北刀門,真武山,皓月門,等弟子,穆子天!”

“穆子天?”以南思量著這個名字,中原武林之中從未聽說過這樣一個有著多門派身份的少年,並且看少年周身氣海,初步認定在秋水初期前後,只是這一身輕功步法,堪比天一閣的拂雲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