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賢學院在鄴城確實是令人心悸的存在,但是對於不求人酒館來說,名聲再望的門派也不過是這武林之中宗門罷了。

“知道,但不求人酒館獨立於江湖之外,難不成武賢學院要和不求人酒館幫助過的江湖俠客們作對?想嚐嚐眾矢之的的滋味嗎?”

面對武賢學院學生領隊的威脅,掌櫃未曾面露難色,而是心平氣和地說出最狠的話。

領頭的聽完掌櫃的話,先是一愣,隨後一掌拍碎手中酒杯,完全不顧流血的手,冷笑道:“一個酒館真把自己當作不可一世的宗門了?”

言罷,那學生領頭抽出腰間佩劍抵在掌櫃的胸口,命令身後的武賢學院學生將算盤和賬本拿走,自己則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端著酒壺不語的張禾火,轉頭命令道:“你,要和我作對嗎?”

張禾火搖搖頭,捧著酒壺笑道:“不會。”

學生領頭仰頭大笑,三更天哪裡還有人光顧酒館,只剩下小夥計和老掌櫃的小小酒館。即便是真的有許多知恩圖報的江湖俠義之客,此時也不能為不求人酒館報一絲恩情,真的到那時候,掌櫃和夥計都命歸黃泉了,又有誰知道是武賢學院動的手。反倒是現在放過了這兩人,他日將武賢學院學生威脅不求人酒館的事公佈出去,才是真的養虎為患。

“老掌櫃,既然你不願意說暗殺使的事情,那我們只能認為你和他們串通一氣了。”

談笑間,領隊的學院學生匯聚內力於掌心,抬手出掌準備致掌櫃斃命。

咻!

一根銀針自窗紙而進,釘在領頭學生手背上,頓時那領頭學生覺得手臂無力,整個人軟癱倒地。

“葉棲!”

其餘六位武賢學院的學生一見領頭的學生倒下,異口同聲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然而緊接著又是三發銀針接著三發銀針穿過窗戶紙刺入他們的面板內。這些人一瞬間如同被點了穴道般,盡數軟癱下去,七仰八翻地推到桌椅板凳。

掌櫃看著動作雜亂卻有那麼一絲整齊的武賢學院學生神同步地倒地,大為震驚,看向張禾火,驚詫道:“你出的手?”

在這不求人酒館內除了他,確實也想不到別人。看著張禾火身上僅有的那麼點秋水境的實力,掌櫃陷入了沉思。雖說這幾位武賢學院學生也都是秋水境,但是想要同境界做到悄無聲息的出手,秋水境高手還無法做到。

感受著酒館周遭並沒有什麼高手的氣息,掌櫃只能將懷疑的目光投向張禾火。

站在一旁雙手端著酒壺的張禾火目光與掌櫃交接,兩人都覺得是對方隱藏了實力,暗地裡出的手。

“到底是什麼人!”

葉棲軟癱倚靠著櫃檯,僵直的手臂橫在那裡,只有他最清醒,這手背上封死脈絡的銀針是從外面進來的!

聽到葉棲的聲音,原本互相猜忌的兩人移開目光,看向這位剛剛囂張跋扈的武賢學院學生領頭。

“你說什麼?”掌櫃上前一步,質問道。

葉棲仰頭狂笑:“你有膽量和武賢學院說話了?我以為你不敢呢!你現在有資格了!可惜若不是有高手暗中相助,怕是已經死在我的掌力之下了!”

處於弱風的葉棲仍舊狂妄,他敢賭不求人的酒館不敢動手殺武賢學院的學生。

“怎麼?難道掌門不知道有人在暗中助你們嗎?”

掌櫃被問住,不知如何回答。

突然,酒館的門輕輕被推開,一陣冷風入內,隨後響起一聲:“不知道這位林姓的小兄弟是在說我嗎?”

酒館門口,蒙著面的少年抱著臂膀,彎眉笑道:“看來我不出來,是不行了。”

方子軒側倚著門框,看向葉棲以及一眾武賢學院的弟子學生,雖然矇住了半邊臉,但是少年那雙帶著嘲諷的眼神,顯露的淋漓盡致。

“你是什麼人?”葉棲息問道。

方子軒笑笑,答道:“我幾年前曾在不求人酒館得到一些情報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