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王府大院裡薈聚了九位年輕人,每一位都是面容姣好,氣質不凡,腰財萬貫的樣子。唯獨角落裡坐著的白袍少年獨自一人輕搖紙扇,四處張望著金碧輝煌的府院,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喂小子,你也是來比武招親的?”

“嗯,在下路撿,江湖散人。”

坐在角落裡打量著王府的裝飾,心裡盤算著怎麼掃黑除惡將這種靠著賣官發財的有錢人家給幹掉的方子軒被突如其來的問候給打斷了思維,只好抱拳回答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江湖散人?我乃京城陳王之子陳林,怎麼感覺我好像在哪見過你?”

“陳王之子啊。”方子軒一愣,起身抱拳,恭敬地彎腰九十度,笑道:“可能在下大眾臉吧,陳王世子在下略有耳聞,是京城最具才華的王公大少,沒想到在這遇見本人,真是在下的榮幸。”

方子軒是真沒想到自己居然在這能遇到陳王的兒子,哪個曾經在大殿之上公然挑釁自己的小廢物。

“陳少,你和這個江湖小子扯什麼呢。”

“哎,湯少,我只是看他有點眼熟。”

方子軒稍稍抬頭瞥了一眼過來和陳林打招呼的少年,一眼認出此子乃是當朝丞相之子湯瑞。

少年不禁想到一句詩句:“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自那日殿試之後,方子軒一直在想辦法揍一頓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無奈礙於皇帝身份自己沒法動手,現在看來隨隨便便揍一頓這兩個目中無人的小廢物還不是信手捏來。

“眼熟,我來看看。”湯瑞循著陳林的話湊了一眼方子軒,看著彎腰近乎九十度的少年。

湯瑞有些不屑,扣著鼻孔嘲諷道:“就像他說的大眾臉,我看著也很臉熟啊,無妨無妨,咱們也不可能和這種層次的小人物有交集。”

“哎,這位是?”方子軒故作不認識,一臉諂媚地問道。

“本少是湯丞相之子,單名一個瑞字,也是新明元年新科探花。”

“啊,是湯瑞湯探花!在下略有耳聞,江湖中城湯探花是唯一有真才實學的名相之後呢。”方子軒繼續抱拳道。

“你小子還知道的挺多,也算個人才。”湯瑞被誇的一臉享受,抬抬手錶示別說了,再說就要起飛了。

“話說你小子怎麼也來比武招親?是想玩玩美人,再混個一官半職吧!”湯瑞打趣道。

方子軒點點頭,笑道:“看到兩位之後,在下現在就想著來觀戰的。”

方子軒的幾句話直接將湯瑞和陳林兩個王公貴族的後代整的飄飄然。

不僅如此,湯瑞還覺得自己和這個叫路撿的江湖散人格外話裡投機,壓低聲音道:“若是本少比武招親贏了,這王家小姐玩過了再送給你小子,那官也送給你。”

“啊?”方子軒人都傻了,他想到湯瑞很蠢,可沒有想到湯瑞蠢成這樣。

“湯少,你怎麼回事,不是說誰贏了誰玩第一次嗎?怎麼第二次就給這個小子了?”陳林聽到湯瑞信誓旦旦地給叫路撿的小子打包票,納悶不已。

湯瑞推著陳林,笑個不停:“那小子又不信,你還信了,真有意思。”

院子裡的其他六個人都看著湯丞相之子湯瑞和陳王之子陳林的表現,一臉的不屑。這些人雖然沒有湯瑞和陳林的家世,但也都是一些富家子弟,練習過武術,其中最高的有著飛劍巔峰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