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威寒體與神威一劍的威名百年前也曾名聞九州,震懾南北。

江湖練劍門派多而雜,有名氣的有九州南州南劍門、西域劍閣、京州皓月山門、再有就是已經落寞百年的神威門。

當年神威門開宗祖師一劍一槍名絕天下,到如今也只有酒館裡吹著破天荒牛皮的劍客們喝酒大放厥詞時會提到神威寒體或者神威一劍這種百年沒有人見過的功法和劍術。

剛剛方子軒說的不是神威寒體也不是神威一劍,少年言語之中四個字是寒體一劍。

景長老聽到方子軒說的四個字,喘著粗氣。這位神威門大長老終於再一次在神威門門主的口中聽到了連在一起的四個字。

這四個字,可謂是真正的神威門劍法集大成。

“寒體一劍?”

萬北山聽到少年說辭之中所言四字,眼前陡然出現一把巨大劍影,劍影破天斬下,泛起陣陣寒意。“百餘年了,沒想到本宗居然又見到這樣的盛況!”

老傢伙花白的長髮被寒風撕裂,他對這種壓迫感甚是喜歡。萬北山頂著強烈的寒風劍意,將雙手舉過頭頂,手上滿是褶皺,深深吸氣,雙手化作拳勁,一拳打在寒風劍影的劍鄂之上。

拳法巔峰!這就是天下拳宗宗主的實力嗎?景長老暗自感嘆。

“小子,你很強,若不是你我殊途,我倒是願意讓我孫女嫁給你。”萬北山的眼角留下血淚,老傢伙聚攏氣海內力到兩拳之上。“可是臻極境與入神境,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境界!”

“喝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神威門的客房院牆斷裂開來。景長老擰起孫宏旭和一旁呆了的夏婉婷,躲到院牆數十步開外,大喊:“寒體一劍勢不可擋,快逃!”

四大影衛帶上古婆婆,藉著劍影寒風的餘力,彈飛出百步開外,摔在地上。

塵土散去,滿身破爛衣裳和累累的傷痕。萬北山咳出鮮血,雙拳骨頭盡斷,身上經脈盡斷,雙眼充斥著血絲,死死盯著面前收劍轉身的方子軒,用盡全力的力氣嘶喊:“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到底是什麼人!”

兩聲嘶喊過後,萬北山無力地倒在地上。

影衛見狀丟下古婆婆,迅速來到萬北山身邊,一探氣息發現老祖還活著,但是卻察覺不出來任何的氣海的外露。

斷臂的影衛抬頭看著方子軒。

方子軒握住萬欣怡的手,將易融劍歸回劍鞘,輕聲道:“對不起。”

萬欣怡閉上眼,她理解方子軒若是不擊敗她的祖父就會被她的祖父殺死,可她無法接受自己喜歡的人這般對她的祖父。

人,真是個矛盾的動物,明明可以理解對方所作所為,可是總有藉口告訴自己,自己沒法接受對的對方。

萬欣怡掩面而泣,轉身進入屋內關上房門,扶著自己的腹部,緩緩蹲下。

“子軒,給我冷靜冷靜可以嗎。”

方子軒點頭,轉過身看著自己留了一手所以並沒有擊殺的萬北山,嘆息道:“你們的老祖已經廢了,給我帶句話給萬門主,就說方子軒希望他安安穩穩,不要再想別的了。”

四個受傷的影衛看著這個能將半步臻極這樣的高手毫無損傷地擊敗並廢去其內力,也都十分後怕,一時不敢多言。

景長老從院子外走進,招手吩咐孫宏旭尋人備車送東拳門的人返回京州。

孫宏旭領命退下,景長老拍拍夏婉婷的肩膀,默不作聲地做到方子軒面前,抱拳道:“景則詢參見門主。”

方子軒兩步走下臺階,一把我這景長老的手腕,激動道:“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