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做夢吧哈哈哈!”

方子軒可還記得自己是在給顧君辭渡命,現在看到小道姑騎著自己擱這肆無忌憚地捏自己的嘴巴,很難想不明白這是在做夢。

可是小道姑捏的是真的疼啊。

“疼疼疼,小仙女你快停手!”方子軒呵斥著翻身將小道姑抱緊懷裡,一手揉著自己的嘴巴。

如果是夢的話也不能這麼真實,真實到居然還會疼。少年細思極恐,難不成自己一直以來都在做夢,夢見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遇見的都是自己幻想出來的人?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方子軒問道:“小仙女,咱們現在在哪裡?”

“在真武。”小道姑從少年的懷裡掙脫出來,落在地上指著門外滿天的大雪,憤憤地說道:“你昨晚還說要離開真武呢,可今早大雪封山了,你還睡的那麼死,我不來喊你,怕是你還在睡著呢。”

“大雪封山?我昨晚說要走?”方子軒疑惑不已。

按照小道姑所說,難不成自己現在還在真武山,時間還是新明二年的臘月!

“不可思議!”方子軒心裡暗自揣度,倘若現在不是夢境,那自己腦海那段記憶就是夢,如此漫長真實的夢境,該是怎樣的一個虛無縹緲,他不知從何說起。

小道姑看著今天的方子軒格外的奇怪,拍拍門,剛剛還樂呵呵的臉變得沮喪起來。

“師姐還沒甦醒,你又傻掉了,我怎麼辦吶,真武觀咋辦吶。”

急的小道姑就要哭出來,女孩蹲在門口的臺階前,顧不上像失了魂一樣的少年,擦著眼睛嘩啦嘩啦哭起來。

少年搖搖頭很是無奈,起身也走到房門口的臺階前坐在小道姑旁邊,理解性地撐著下巴看向真武高山下的雲海,隔著階梯看見一排排新入門的真武弟子齊刷刷地練習著早操,忽然感覺十分地愜意,舒展開筋骨,眯著眼笑出聲。

“你笑什麼?”小道姑歪著頭疑惑。

小道姑本以為方子軒做了什麼奇怪的夢,醒來之後就有些迷迷糊糊,再聯絡到師姐傷重昏迷,便由心而發的沮喪難過。

她不明白方子軒在笑什麼。

“沒有,只是想著真武山磅礴氣勢,看著雲海暢想未來的美好所以笑。”

方子軒站起來拍拍腿後的灰,跳下臺階到廣場前路上跳了幾下方格,招手呼喊著坐在臺階上的小道姑。

“小仙女,來一起早操啊!”

小道姑被方子軒今天出奇的不同給整懵了,不由地自己捏了捏自己的臉,也感覺挺疼。只是這由不得她多想,趕著跳下臺階來到方子軒的面前,擺個鬼臉:“你今天真奇怪,不過本仙女也很久沒做早操了!”

女孩擺動著標準的太極拳招式,早操做的和真武觀弟子列隊一樣整齊劃一。

方子軒模仿著有些跟不上節奏,忽然隱約看見遠遠地有人奔跑著往他們這邊來。

“小仙女,哪是誰?”看著模糊的人影越來越近,方向還是大殿位置,方子軒疑惑地叫停了做早操做到入迷的女孩,指著人影。

“啊,那是醫師,再給師姐看病。”小道姑脫口而出,繼續擺動拳法,做著早操。

可方子軒卻感覺有些奇怪,就好像這個醫師奔跑的樣子預示著什麼大事到來,可巧的是少年的眼皮也跳的十分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