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少俠!”張意知神情激動。

從他踏進中原到今天,幾經波折。可是關於張玄歌的最後行跡,江湖之中更多的就是他半年之前在西門關外,只憑借一人一刀屠殺盡蘭格巨人的豐功偉績。其他多的都沒人知道,就好像有人估計抹掉張玄歌的存在一樣。

如今再一次聽見有人提到門主,張意知此刻滿心歡喜,就好像已經找到了張玄歌一般。看著面前的方子軒,透過少年清澈的眼睛他看到了真實,他相信方子軒沒有騙他。

方子軒示意張意知不要表現得太過明顯,以防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張意知會意,向方子軒抱拳以示告辭,同北刀門其餘弟子去一旁休息。

方子軒也將目光投向高臺上安然悠哉的方安同,方安同翹著二郎腿,嘴上隨意哼著小曲,沒有一絲即將大婚的模樣,倒是像刻意安排了這場比試,選拔出武林新秀。若是真如此,方子軒便要看看這秘籍到底有什麼能使人快速參透武學的過人之處。

“喂,南劍門的兩位。”萬欣怡從身後叫住方子軒和顏如玉。

顏如玉一轉身發現是萬欣怡立馬閉口不言,方子軒則禮貌性地抱拳。他知道小魔女機靈過人,如果說錯什麼,做出什麼她所熟悉的動作,恐怕很難逃過她的慧眼。

“兩位在南劍門是什麼弟子?”萬欣怡走到方子軒旁邊上下打量,她現在可是百分之七八十的肯定這兩個人是方子軒和顏如玉易容而成。

因為如果是世間有一人與其他熟人的行為舉止相似,那麼這可能是巧合,但是這兩個人的言行舉止和萬欣怡所知道的方子軒以及顏如玉的簡直大差不離,這便不像是巧合。

顏如玉不是很瞭解南劍門弟子的職務排行,以防暴露,不敢多言。同樣如果現在有一個人撞倒他,他更願意裝死倒下來。

方子軒思索片刻,客氣道:“劍使而已,負責出使各大宗門的賀禮之事。”

皇室有皇室的使者,門派有門派的使者。劍門的使者便是劍使。這波謊言,方子軒撒的可是天衣無縫。

萬欣怡應聲,她又仔細打量了方子軒那張易容後的臉,方子軒咧嘴一笑:“萬小姐還有其他事嗎?”心裡卻想著千萬不能被發現啊。

見方子軒咧嘴的笑容,萬欣怡此刻卻又不是十分肯定面前的兩個人便是顏如玉和方子軒了。畢竟在萬欣怡的認知裡面,想讓方子軒笑成這樣好像比登天還難。

“無事了,叨擾。”萬欣怡離去。

顏如玉看著萬欣怡漸行漸遠,小聲嘀咕道:“這小魔女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方子軒搖搖頭,回到座椅上調整內息,大半個時辰之後,再勝一個人便可拿到方安同手中所有的那本秘籍。

而接下來無論是對戰誰也都是不能夠暴露自身的武學造詣,這樣不但會暴露身份,同樣會引出那些躲在暗處的黑手。

方子軒茶嘗試著將境界微微壓制到秋水佳境,他收住氣海,以天地劍意將四周的自然之息聚攏到周身,避開別人敏銳的洞察,以此來阻擋他人刺探實力,製造出自身只有秋水初期的樣子。

可就當他收納四周自然之息的時候突然發現,原本有著渾厚氣息的練武場為何如此乾涸。好像原本源源不斷的河流突然間沒有了來源,被人強制性地挖鑿了其他渠道,溪水透過其他渠道流失,隨後越發的乾涸。

按理來說,練武場是皓月門弟子常常練武場所,這裡所蘊含的自然之息擁有著不竭的源頭,即便自武林大會之後有所變故,練武場弟子變得越來越少,也只是河流沒有源頭,即使每日經過陽光溫度的蒸發也不會乾涸的這般快速。

除非有人在開鑿渠道,引水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