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逗他?”方子軒宣佈完退堂,拉著顧君辭朝顏如玉走去。

眾人見方子軒向著衙門外走來,也不敢起身。顏如玉剛剛沒有眼力見被人拉下來跪著還被壓著不讓起身,剛剛聽見退堂的聲音掙扎著要起來。

一起來就和方子軒以及顧君辭碰面。

“皇帝在上面,你兩不要命了?”顏如玉小聲嘀咕。

“皇上早走了!”方子軒拉起顏如玉。“走了,趕時間。”

顏如玉拍拍膝蓋的塵土,疑惑:“趕什麼時間?”

“趕林霜師姐大婚啊!”

顏如玉恍然大悟,義無反顧地奔赴遠方。

此時距離林霜大婚還剩四天,皓月門門主林如劍重傷昏迷,至今未醒。陳年霄讓方安同主持皓月門事務。

方安同坐在皓月樓中林如劍常坐的位置,自南劍門收歸朝廷到今天,武林再無風波。另外皓月門大大小小事務不多,方安同處理的也是得心應手。

同時他以他父王方演留給他的武學書籍吸納了不少皓月山的天地自然源氣,如今武學已經是踏入秋水初期。

就在他收納完今日的自然源氣時,皓月樓外傳來一陣匆忙雜亂的聲響。

“發生了什麼事?”他起身走到門口。

“林門主好像醒了。”門口的守門弟子從雜役那裡聽來的訊息。

方安同聽到這訊息,脊背一陣發涼。

他連忙令人快馬加鞭趕往巴蜀通知他外公陳年霄,自己則回屋拿出茶櫃隔層的一小紙包的物品,趕往林如劍的房間。

走過林間小道,小道兩側的花草早已枯萎殆盡,修剪草木的女雜役們跪在道路兩側恭敬地等方安同走過去。

世子殿下早已將皓月門當做蜀王府邸,當成自己的家。

雜役、弟子此刻在他眼中早已經不是同門,如同丫鬟和奴僕,生命如螻蟻,隨手了捏碎。

他一腳踢翻一桶汙水,女雜役跪下來拼命擦拭著地上的汙水。

方安同瘋狂大笑,這就是權力的感覺。

“向傲!”他招呼一聲。

向傲不知從何處竄出,將刀架在女雜役的脖子上。

“殿下吩咐。”

“帶她回去,好好伺候著,洗浴乾淨,送進本世子房間。”方安同雙手背後一副紈絝子弟的樣子,徑直走過林間道。

林如劍的房間外佈滿了蛛絲塵土,沒有一個守門弟子,除此之外只有一個年邁的老人守在院外。

老人是個啞巴,看見方安同來,佝僂地杵在院門前。

“老傢伙。”方安同一腳將老人踢倒,踏入院內。

咳嗽聲從屋內傳來,方安同知道林如劍確實是醒了,他加快步伐推開屋門,折進林如劍的房間。

“門主,門主你身體如何了!”方安同踱到林如劍床前。

林如劍聽見了方安同的聲音,他又微微咳了一聲,想要睜開眼睛。

可下一刻卻感覺到呼吸異常困難,腦子內疼痛難忍,猶如翻江倒海。

方安同已經講一紙包的的東西開啟,裡面是一沓毛巾。毛巾潮溼,擔在林如劍的口鼻上。溼毛巾上途上了經過條件處理的彼岸花之毒。

不一會,林如劍再度昏厥過去。

方安同走出屋子來到院外老人的旁邊,啐了一口吐沫:“門主何時醒來了?造謠可是會死人的。”

老人瞪著方安同,方安同捂著臉做出略顯悲傷的樣子,一掌將老人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