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你個廢物東西,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誰嗎!”

“他就是個奸詐賊匪!”滕策盯著方子軒怒罵。

滕端忽然無比惱火,他轉過身奪掉侍衛的一把刀,架在滕策的脖子上。

原本狂妄的滕策愣住了,他看著滕端的眼睛,嚥了口口水,死死地盯著不放。

“虎毒不食子,你為了外人要殺我?”

“畜生!”滕端情緒激動。

刀被甩落在地上,滕端轉過身跪著。

“老臣教子無方,還請公子給他一次機會!”

方子軒點點頭。

寧州能如此繁華,多少還是寧州州牧的管理在發揮成效。撇開之前滕策所說的鹽鐵經營問題,滕端在陌京還是在寧都,都不像個奸詐小人的樣子。

“滕老言重了,這事還得讓官府查實。”方子軒繼續靠近。

“可這是老臣的兒子……”

“這我考慮到了,我已經聯絡了雲州州牧,不日就到寧都。”方子軒走過滕端,走至滕策面前。

滕策盯著方子軒,心裡惱火。

“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會知道的。”方子軒拍拍滕策的肩膀,壓低聲音。“別的事官府管,你動青青這事,我管。”

說完,方子軒走下石臺,頭也不回地往長街南走去。

滕策此刻明白,這個白衣少年就是那個楊媒婆說的啞巴。

明明就是十五歲不諳世事的樣子,為何一副老練有成的神態,就連說話的語氣,也讓人感到隱約的壓抑。

可是他的武學造詣只是秋水而已。

滕端解開滕策穴位,一巴掌呼在他臉上。

“爹!你!”

“畜生,你現在什麼人都敢得罪!”滕端打他的手都在顫抖。

“他什麼人,讓您這麼怕?”

滕策捂住臉,訴不盡委屈的神態。

“老子怕過誰!但蜀王,那是當今世上唯一的臻極境!”

聽到蜀王兩個字,滕策背後一涼,指著南街問:“那人是蜀王?”

滕端搖搖頭嘆了一口氣,走到轎子旁邊。

“不是蜀王,不過蜀王都得讓他七分。”

他拍拍滕策的肩膀,吩咐道。

“讓侍衛們收拾殘局,你去通知你三叔,讓他來滕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