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撿,你知道嘛,你是我第一個朋友。”

青青與方子軒坐在同一個臺階上,她託著腮幫看著方子軒揮動河邊的桃花瓣,一點也不好奇。

“不知道……”方子軒心裡想回答,但是卻發不出聲來,他搖搖頭,指著夕陽下滿天的花瓣,發出啊的聲音。

桃花瓣顯透,在夕陽的光照下,將淡粉硬生生地變成了橙黃,耀眼動人。

青青緩緩站起來,她挽起衣角,奔向花瓣飄落的地方。

“可惜我不太會跳舞。”她捧著落下的花瓣,靠近自己的鼻子聞了聞,眼角有兩滴淚珠。“不然我真的好想跳給你看。”

方子軒聽著青青淒涼悲傷的聲音,心底猛然一揪,他想起在滿天蝴蝶飛舞下跳舞給他看的芊兒。

也可惜,物是人非。

一片桃樹葉夾雜在花瓣裡,方子軒撥動手指將那片綠葉折進自己的手裡。

他將綠葉遞到嘴邊,用芊兒教他的方法,輕輕地吹出一首悠長清爽的曲調。

青青抬起頭,看著方子軒。

一曲終了,青青像似迷妹一樣,兩隻眼睛盯著方子軒,一動也不動。

“咳咳。”方子軒咳嗽一聲。

“路撿,你吹的這叫什麼呀,我好喜歡。”

方子軒不知道這姑娘是故意的還是傻愣愣的,明明知道自己並不能說話,卻總是要問他一聲。

“啊……啊……嗯哼?”

“我忘了……你不會講話。”青青對自己的貌似表示自責,她低下頭有些不知所措。

正當方子軒不知如何解決這尷尬局面時,躁動的聲音從後面不遠不近的地方響起。

聽腳步聲匆匆忙忙,大約能有三十人以上。

方子軒側過身,這幾處房屋後的長道上正湧來幾十個人。

青青也聽到了聲音,她下意識地拉住方子軒的袖子。

“青青,哦喲,姑娘哎。”

長道上,胖大媽揮著手裡的手帕就朝著方子軒和青青的方向招呼。

“滕家公子派我來提親哦。”

這胖大媽叫楊代親當地有名的媒婆,她身後跟著的是幾十個人抬著聘禮。

楊代親眼神不好,大概到了人面前才發現有一位少年男子站在青青身旁。

“不得了啊青青,你怎麼和個小白臉在一塊,滕公子知道了,不得了啊。”

楊代親一驚一乍的同時繞著方子軒走了一圈。

“瘦瘦的,沒有福氣哦。”

方子軒不語,當然他此刻也說不出來話。

“楊媽媽,我自幼父母便不在了,唯一的念想就是守著這家,沒想過婚嫁。”

青青咬牙的動作,方子軒看在眼裡。他能明白,這句話裡還有話。

“哎喲,你別不是被這個小白臉給勾去魂哦。”

楊代親有些生氣,她扭過去,一副心高氣昂的樣子。

“咱這習俗講究太陽下山前下聘,你看著太陽就快下山了,不同意也不行啊。”

說完,楊代親一揮手,那幾個抬聘禮的壯丁都放下聘禮走到方子軒和青青面前。

“小白臉,這是咱們這地的事兒,你最好別摻和。”楊代親一副狗仗人勢的樣子。

“路撿,你打不過他們的。”青青拉住方子軒的衣角。

面前這三十個抬聘禮的人裡面最好的飛劍,最低的還在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