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風越的意圖已經**裸地展露無遺。

剛剛打爆了中財電競社戰隊還不夠,順便再把這個“青春杯”的冠軍隊給碾壓一次。

如此一來,中財便算是徹徹底底地被踩在了中理的腳下。

杜宇眼中帶著按捺不住的怒意直視著風越:“代勞?是嫌風頭出得不夠多吧,我們中財還用不著你們中理假惺惺地過來賣好。”

當著在場所有人、包括兩位startv嘉賓的面,杜宇的這句話說得毫不客氣,根本沒有工夫再去顧忌考慮什麼兩校表面友好和諧的面子維護,索性就是把雙方的矛盾給一語挑了出來。

反正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也的確沒必要再虛偽著客套了。

“假惺惺?”聽到這句話的風越彷彿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表情誇張無比地叫起冤來:“杜大社長你這話就太傷人了啊,明明這指導賽是你們自己事先安排定好的環節,現在你們反悔不願意打,那冠軍的隊伍豈不是少了一個和高階選手切磋學習的機會嗎?這對他們來說多不公平啊。我們好心好意主動提出願意幫忙,你怎麼能說這是假惺惺呢——”

“讓你們來打指導賽,誰知道你們揣著什麼念頭——”

杜宇冷笑:“指導賽的主要目的是幫助被指導隊伍意識到自己的不足、從而去彌補疏漏提升實力,你們能有這麼好心幹這種善事?”

其實在風越提出要代替他們中財電競社、來同“青春杯”冠軍隊打指導賽的第一時間,杜宇腦中閃過的是“我們是冠軍”隊的隊員“布里茨”的id。

如果是以布里茨的實力水平,說不定真的有可能在他所在的那一路上打出優勢,壓一壓中理戰隊這群人囂張的氣焰。

但再仔細一想,杜宇便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畢竟這支剛剛拿下了“青春杯”冠軍的“我們是冠軍”隊,整體的實力還是有些不夠看。除開那個“布里茨”之外,其他四名隊員的實力差不多也就在黃金左右。撐死了能到白金4、5。

和全隊平均段位在鑽3以上的中理戰隊相比,簡直就是螞蟻和大象的區別。

幾乎不需要費腦筋多想,杜宇都能猜得到兩支實力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上的隊伍交手之後的結果。

如果剛剛這個布里茨能夠加入到他們中財戰隊裡來打一個adc或者輔助位,那麼剛剛結束的這場交流賽,倒很有可能是另外一個結果——

想到這裡的杜宇心中忍不住又是嘆了口氣,同時口中斷然拒絕:“指導賽的事,以後我們電競社自然會找時間為冠軍隊補上,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風越嘴角微微一扯,面上流露出輕蔑神色:“說白了你們還是不敢吧,沒想到堂堂中財。輸了一場比賽就把膽量都給輸光了——”

杜宇身後的小刀毫不客氣地反唇相譏:“你們五個鑽石段位的電競社戰隊,硬是磨著要和我們這邊一支平均實力只有黃金到白金的普通隊伍交手,就不覺得應該難為情一下?”

風越聽得哈哈一笑:“擔心我們以大欺小是吧,沒問題啊,那我這邊也不讓戰隊五人全上,就我和血牙兩個人,再帶三個我們電競社的普通社員,實力也就黃金到白金左右,這樣子你們放心了沒?”

此言一出。杜宇稍稍有些意動。

如果是這樣的話……對方的整體實力的確就被削減了一大截,如果答應下來、讓“我們是冠軍”隊去同中理打這場指導賽,或許真的能有勝算——

只不過,這風越所做出的這個讓步妥協雖然看似大大咧咧。實則仍舊是留了幾分餘地。

中理戰隊之中,最強的兩個位置正是風越的打野和那個血牙的中單,有這兩個人在,其他三個位置的玩家就算實力弱上不少。靠著打野和中單英雄的帶動節奏和carry能力,仍舊是一支相當兇悍強大的隊伍。

心中一邊思量著一邊飛快計算著其中得失,最終。杜宇還是將目光轉向了身旁的布里茨小隊五人:“這事我不能幫你們擅做主張,打不打,你們自己決定吧。”

一言既出,杜宇便是將這最終的決定權交到了布里茨小隊五人的手中。

而白刃入空手幾人則是聽得一呆。

原本他們就只是被那個野草叫上來,說是領個獎走個儀式流程什麼的,萬萬沒想到中財和中理的矛盾糾紛戰火居然會蔓延波及到了他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