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到觀戰房間之中,布里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房間內正在觀戰的兩名上一把隊友臉色不是很好看。

並沒有立刻出聲詢問,它也將目光投到了觀戰熒幕上。

熒幕畫面中投映出的戰況一目瞭然。

紫色方是風雨無情,這一次他並沒有繼續選用上一把的EZ,而是以皮城女警出戰。

藍色方則是上一場匹配的上單鱷魚“水雷”他所選用和風雨無情的女警進行solo的英雄是法外狂徒.格雷福斯。

雙方選擇在中路進行solo較量。

熒幕畫面右上角的遊戲時間顯示是3分鐘出頭,而中路的局面是——

風雨…無情…的女警…佔優麼……

布里茨的目光在雙方英雄的血量狀態上一掃而過。

紫色方風雨無情的女警到達三極,血量剩餘一半出頭。

而藍色方水雷的男槍,頭頂血條卻已經只剩不足四分之一。

而這個時候他已經被風雨無情的女警徹底壓制了防禦塔下,連上前一些補兵或是吃經驗都做不到。

“這樣下去,這局solo要輸啊——”上把的小法師,ID名為“迎風一刀斬”的玩家憂心忡忡。

“基本已經沒戲了。”一旁的上把夢魘玩家“達利園餅乾”直接下了斷言,臉色很是難看:“一上來就被消耗太多血量了,男槍應該再果斷主動點上去和女警硬拼的。”

所謂solo,也就是一對一單挑。

一般來說,solo判定勝利的條件多種多樣,有以三個人頭或是兩座防禦塔作為勝點的,也有一座防禦塔或是一次單殺又或是達到規定補刀數額作為勝利條件的,選擇哪一種solo決勝方式往往取決於玩家之間自己的需要。

而這一次,因為是包括布里茨在內的四個人都要和風雨無情進行solo,所以雙方約定下的判決條件是一座防禦塔或是一次單殺或是達到100個補刀,以提高每場solo戰鬥的效率。

既然取勝的條件是這種形式,那麼眼下觀戰熒幕中的畫面,的的確確就如同達利園餅乾和迎風一刀斬兩人所言,男槍基本上沒有什麼勝算了。

布里茨目光在戰鬥雙方英雄的召喚師技能欄掃過。

兩人帶的都是【閃現】加【點燃】。

而藍色方水雷的男槍已經是兩個召喚師技能全交,紫色方風雨無情的女警還留有一個閃現。

果然…形勢…對男槍…很不利……

布里茨心中也得出了結論。

3級的男槍,僅僅只剩四分之一不到的血量,風雨無情女警只需要一發“和平使者”接兩記平A就差不多能一套輸出帶走。

所以即便雙方兵線還在中路中間,但男槍這個時候根本沒有辦法出塔,走出去就要被女警消耗甚至直接閃現上來輕鬆擊殺。

而等到兵線進塔,對面風雨無情的女警跟著小兵壓過來,男槍又要被迫面臨一個選擇。

如果繼續在塔下補刀吃經驗,很有可能又要被女警仗著手長優勢三兩下消耗成死血然後有送掉人頭的危險。

如果選擇回城補給之後再重新出門,中路這一大*兵線進塔之後,風雨無情的女警大可靠著這一大*小兵來消耗防禦塔的血量,等男槍回到線上,估計中路一塔的血量能被磨掉過半。

更重要的一點是,他這一次回城,損失了一大*經驗和補刀,即便補給之後重回線上,也很難再繼續同對手女警抗衡。

solo局,就是容不得出現半點失誤,一旦犯了錯被對手抓住,就是致命的。

不過,上一盤這個水雷在用鱷魚打上單的時候,發揮的可是很好的,風雨無情的EZ卻是完全沒有章法、漏洞百出的表現,怎麼這一盤solo,兩人的優劣勢倒像是倒了過來似的?

於是布里茨忍不住有些困惑地向一旁的兩人詢問。

玩家迎風一刀斬嘆氣:“那水雷好像主玩上單的,ADC用得不多,選個男槍一開始又沒果斷上去和女警硬碰硬,等到血量被消耗三分之一多了才想到應該打得兇一點,接著兩個人拼了一波互換了個點燃,男槍的‘大號鉛彈’沒貼臉打出最大傷害,結果反而是他血量掉得更快,就被逼出了個閃現逃跑了——然後,然後就是現在這樣子了。”

“不止是男槍水平不夠”玩家達利園餅乾補充:“那個風雨無情,使用女警操作得明顯很熟悉,比起他上一把用EZ的時候老練多了,你看他補刀數也不少——**,這傢伙要麼就是故意來坑人,要麼就是剛買的EZ練習新英雄的。”說到最後他的語氣恨恨地做出推測。

是…這樣…麼……

布里茨瞭解般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