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交鋒樊栩就在血量上佔據了優勢,如此一來陳馳就陷入了兩難。

這兩難,樊栩是輔助還是輸出?

長歌有兩種心法,璇影和天驚,一個是純輔助,另一個是純輸出。

歸途的職業一共分為四類,分別是輸出,輔助,控場,主t。

輔助又有純場面狀態輔助和治療,而控場屬於場面的控制,主要是對敵對的控制。

當然在歸途裡,主輔助就是長歌職業下的璇影,而控場當然就是陰陽下的天機。

前者沒有任何輸出,也沒有任何治療,完全是為了團隊而存在的。後者有一定的輸出,但是也僅僅就是有一點點而已。這兩個職業不提,就剩下兩個治療心法也是純治療幾乎沒有輸出的職業。除開這幾個職業以外其他的輸出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偏向輔助或者偏向控場的定位。畢竟一個職業要在遊戲裡有一定的地位一定有它特定的存在。

在競技場上就更是如此了。

所以如果樊栩是璇影的話根本不用怕,臨時轉換一下心法給一個輸出也是極限了。在歸途裡任何一個職業的兩種心法都可以互相切換,在遊戲裡可能臨時切換頂一下的情況很多,可是在競技場上這絕對不多。

因為你切換到一個你並不是最擅長的職業的時候,除開臨時能夠接一個你想達到的目的技能以外……

你渾身都是破綻。

可是如果事情是這麼簡單就好了,在聯盟裡殺出了一個唐淺。

要說沒有模仿她和研究這個的那不可能,不過沒有一個選手真的就敢在場面上賭。

可是……如果是亡者之刃呢?一個看起來反正都必輸的亡者之刃呢?有沒有可能劍走偏鋒?

更何況現在帶這支隊伍的是一個和唐淺關係……有些說不清的人。

陳璇遲疑了。

“溫沁真是太可怕了。”史止說完了之後往一邊看了過去,隨後就看到馬少樺一臉凝重的看著螢幕。

他們也發現了吧?

換成任何一個在場面下的人都知道,樊栩不可能是玩的天驚。

一個一直打輔助的人。想要在一週之內轉成輸出,那是不可能的。即使是同一個職業。

因為在比賽的時候,輔助和輸出考慮的局面,還有所處的位置,乃至對上對手需要注意的東西,完全不一樣。

樊栩不可能成為一個輸出,那麼他可能學唐淺麼?也不可能。

因為唐淺的每一個出招。每一個位移。每一個舉動,都是把所有的情況算計好了的,就和下棋一樣。走一步看三步。這已經不屬於競技的範疇了,只不過每個部分都有這麼一個怪物而已。所以唐淺是無法靠另一個人來複刻的。

可是當最開始就落入了圈套之後,這個人會怎樣表現呢?每個人都不同。

所以沒有人能夠預判,除非你能做到唐淺一樣。可是……

可是偏偏有溫沁在。

樊栩不可能成為唐淺,那麼樊栩加上溫沁呢?

當然也不可能。可是如果。

如果就那麼剛剛好,溫沁這麼瞭解重霄閣大部分人的一舉一動呢?

溫沁曾經一直給人的印象都很好,和誰都能說兩句,和誰都能夠十分親密。和誰都能夠十分開心的玩到一起。這些本來就是一種讓人覺得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三觀,習慣,談吐。每個人都不一樣。或多或少都會有爭端,可是隻要溫沁想。那麼誰都可以。

原因也很簡單,因為溫沁瞭解,她瞭解這是一個什麼人,應該和這個人說什麼才能夠得到認可。

瞭解。

這是溫沁最大的武器。

所以溫沁知道,即使在場面下的每一個人都能夠想清楚的事情,陳馳卻是不會這麼想的,他陷入了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