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又和永夜的貓咪打了幾把,其中遇到了一個裡一般活不過200個字那種渣裝備的隊伍贏了以外,其他全輸,毫無餘地的。

打到後面溫沁幾乎已經是在為了驗證物種的多樣性而打下去了。

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了,溫沁打的頭昏腦漲,簡直都產生幻覺了,而永夜的貓咪反而在溫沁各種咆哮和糾正聲中越挫越勇,不但沒提中午飯的事情,反而打的意猶未盡。

“拾微姐姐,最近還可以找你打競技場嗎?”永夜的貓咪猶豫的開口。

如果不提競技場裡的表現,永夜的貓咪簡直是一個乖巧的不行,可愛到爆。溫沁都那麼說話了依然沒有任何煩躁和同樣噴回來的節奏。

“no!”溫沁立馬拒絕,“其實我也是很忙的,真的,一點不比你的幫主閒!”

然而競技場裡的表現,讓溫沁望而生畏……

她現在又不是職業選手,她現在又不是準備打比賽,找什麼虐呢!

永夜的貓咪又一點點失落,隨後“哦”了一聲下了線。

這種欺負了小朋友的感覺是什麼情況?

不過在這之後比起吃飯,溫沁做了另一件事情,開啟了自己的聊天軟體,然後把蘇獨秀拖了出來,千言萬語最後匯成了一個表情“/大拇指”。

要不怎麼說別人是歸途第一人呢,除開努力天分還是有努力的,除開努力還有這種陪永夜的貓咪打了這麼久的毅力。就算不說毅力,也簡直有著常人無法理解的變態嗜好啊!

蘇獨秀不知道是不是就坐在電腦那一邊,回的相當快。“看來你能夠明白為什麼我喜歡拖著她打競技場了。”

不,我並不明白啊!

“其實吧……”

“嗯?”

“有受虐的快感這並不太正常……”

“是棋逢對手的快感啊!”

“……實在是不怎麼能理解。”

蘇獨秀冷哼了幾句凡人,溫沁回了幾個煞筆之後兩個人不歡而散,溫沁關了電腦下樓吃飯再順便打包了晚上的外賣。

遲到一半的時候才想起來,對哦,這個妹子好像喜歡花春春來著?

雖然不知道她喜歡的花春春是說賬號本人還是說蘇獨秀,雖然以這個喪心病狂的手法來看無論是哪個花春春距離都有那麼一點兒遠。但是再怎麼說溫沁擔著個正室名頭去阻止對方追求真愛都太對的感覺。

溫沁把手機翻出來,然後發了資訊過去,“你是從什麼時候發現了這麼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小蘿莉的?”

蘇獨秀不知道在做什麼。回應的相當快,“大概是從偶然的進幫會打了一次本,然後發現她是個團隊殺手的時候吧。”

“……”怎麼看起來有點眼熟……

“然後就想試試對方的身手。”

“……”怎麼看起來更眼熟了……

“同幫會嘛,我就用了最簡單粗暴的方式了。”

“……所以當初我作為‘團隊殺手’被你追殺的另一條支線的觸發條件就是不在同一個幫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