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無聲流淌。

密室之中的氣勢一日盛過一日。

龐大的氣血好似一個燃燒著的小太陽,竟讓昏暗的密室好似白晝一般明亮。

牆角燃燒著的火燭早已熄滅。

熾熱的氣息透過密室不斷向外透露而出。

江尚閉關的密室周圍溫度在顯著提高。

好在此刻已經時近五月,本就有了一絲炎夏的酷暑之意,倒不是太引人矚目。

若是在年初之時,怕是早就被人引為異象,四處傳播了。

不過宅子裡的老僕已經感覺到了這種不同。

他發現待在院子裡之時,他就渾身發燙燥熱,好似穿著棉衣烤火一樣,汗水不斷淌下。

他帶了一葫蘆的水,足有五六斤,竟然不到半天就喝了個精光,還感覺到口渴難耐。

一開始他還以為自己得了什麼大病。

後來他帶了一隻老黃狗進來,發現老黃狗一進院子就趴在門口不敢動彈,伸出舌頭大喘氣,差點沒被活生生烤成狗幹。

是他硬生生拖出了院子,老黃狗才恢復了動靜,一溜煙就跑了,他是怎麼追也追不上。

就好像身後有著什麼兇禽猛獸一樣。

但他的老黃狗可是有守山犬的血脈,平常在街上也是狗中一霸,這次卻被嚇得連主人都顧不上了。

不過等到他出了院子之後,這種燥熱又減輕不少。

這讓老僕心中很是害怕。

老僕不知道自己伺候的是誰。

但他知道這位公子一定是大人物。

因為自從他應聘到了這家院子負責灑掃之後。

以前經常騷擾他們家的街上小流氓們全都老老實實到他道歉,搞得他半天摸不著頭腦。

後來想了半天,才想起最近換了個新工作。

那個看起來很和善的公子第一次見面時就問他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他因為自家兒子在街上做生意經常受到欺負,搞得家裡生計都成了問題,讓他也不得不出來繼續工作。

本來他是不願意提這事的,因為怕給新東家惹麻煩,搞得自己跟著丟了新工作。

但那群流氓越來越囂張,還看上了他家剛生育的兒媳婦。

他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沒想到就是跟公子提了一嘴,那群流氓就全老實了。

因此老僕對這位公子一直很是感激。

或許對於他來說只是隨口一句話,可對於他們全家來說都是救命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