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辰的偏僻小院。

王成辰一臉擔心地扶著江尚坐下,關心道:

“江兄,你沒事吧?”

“我瞧你本來佔著優勢,怎麼突然又突然被打了下來?”

江尚抹了抹嘴角的血跡。

這都是他體內代謝產生的廢血殘渣,原本就要被煉化的,所以多吐幾口也不心疼。

他說道:“給個教訓就行了,難不成我還真要把他打趴下不成?”

“而且就他現在這個傷勢,沒有兩三個月都好不了。”

“你不是說那個謝道塵和這秦朗實力差不多嘛,要是我用了全力,謝道塵知道後,直接認輸怎麼辦?

你別忘了誰才是咱們的目標。

說起來,要不是為了給你出氣,我也用不著隱藏實力。

你那兩萬兩銀子花的可太值了!”

江尚臉色恢復紅潤,站起來伸伸懶腰,發出噼裡啪啦一陣脆響,怎一個筋骨強健了得。

王成辰這才信了。

他的實力大多灌水,看不出之前的戰鬥虛實也是正常。

而且看江尚現在的模樣也不像有事。

如他所言,他果然隱藏了實力。

同時他也聽出來江尚的言外之意,立馬乖巧的又摸出了兩張千金符雙手遞到江尚面前。

“江兄,這是這次的辛苦費。”

“客氣,客氣了。”

江尚連連擺手,卻又不著痕跡地收了下來,一副不用跟我客氣的模樣。

“要不是你說起來,銀子這事我都忘記了。”

王成辰:“……”

你要是不收得這麼快,我說不定就信了。

他沉吟片刻,說道:

“其實有一件事我剛才忘記告訴江兄了。”

“什麼?”

“那秦朗是內區鄭總教的半個弟子,這次江兄和秦朗交手,必定已經進入了鄭總教的視野當中。”

江尚臉色一黑:“你怎麼不早說?”

“這不是太氣憤,一時忘記了。”

王成辰嘿嘿一笑,總算見了江尚吃癟。

結果就見江尚憤憤不平道:

“那豈不是說兩萬兩我收的太便宜了,你個奸商!”

“對了,鄭總教是誰?”

王成辰:“……”

算了,白說了。

江尚的腦回路他根本弄不懂。

接下來他解釋了鄭總教的來歷,特別是在其先天大宗師的實力和總領內區學員的權力上著重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