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尚卻是看也沒看蕭葉。

不過一個新晉先天而已,連一門先天武學怕是都沒有掌握,堪稱最弱一檔的先天武者。

如果這樣的傢伙也需要他出上第二招,簡直是對他花了那麼多銀子的侮辱。

當然,以他的實力,饒過蕭葉的性命也是可以的。

不過為什麼要饒?

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沒有人可以倖免。

除非他就有個好爹。

特麼的一口一個廢物,一口一個我要你好看,真當他沒脾氣啊。

何況是在今天這樣的日子。

如果不是為了在眾人面前維持形象,在蕭葉開口的第一句他就一巴掌拍死了他。

他可能覺得自己是主角,又喝了幾口酒,就變得無所畏懼,彷彿世界之王一般。

可就因為他的感情受挫了,所以世界就應該為他讓步,讓他肆無忌憚的宣洩這一切。

就讓所有人看著他表演。

即便這樣會給其他人帶來各種不便,甚至傷害。

但……憑什麼呀?

人們的悲歡並不相通,因為他的悲傷別人理解不了。

可人們的身份也各不相同,他的身份不允許他這麼放肆。

許多時候,負面情緒只會傷人傷己,不會有一點益處。

當然,如果他是皇帝陛下,或者他是武道通神的大神通者,那麼他就有資格讓世界與他共情。

他喜,世界為他喜;他悲,世界隨他悲。

可他只是黑雲寨中一個小小的年輕後輩。

所以他死了。

如果是在江尚剛剛甦醒的那會兒,他可能會選擇一種更溫和的手段。

說不得還來個七擒孟獲,讓他敗得心服口服,然後就果斷收服一員猛將。

畢竟這種臨場突破的武者,不大不小也算是一枚天才了。

可是現在。

他可沒閒功夫慣著這種傢伙,也不想當什麼知心大哥哥去給他們解決感情問題。

不願意活,那便不活就好了。

江尚輕描淡寫地收回伸出的巴掌,淡淡地看向臺下眾人:

“還有誰想試試我這個新大當家的本事?”

眾人驀然驚醒,再看向江尚的目光中就多了一絲畏懼之意,連呼吸都不自覺低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