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典當行。

大門口。

典當行不像其他行業,講究的是一個低調。

畢竟進典當行的人,多數都是落魄之人,只能典當心愛之物,來換取一點生存下去的物資。

當然,也不是沒有敗家子來典當祖傳之物來換取一時逍遙之資。

但總的來說,去典當行典當物品的人一般都不願意別人見到他們進典當行的樣子。

雖然紅葉典當行主要業務是收黑貨,和普通典當行不一樣。

但它們還是按照行規,大門風格很樸實,門口也不大,和個蒼蠅館子似的,不怎麼引人注意。

但今日典當行門口卻熱鬧起來。

一群身穿青藍色長袍制服,手持長劍的青年男女堵在典當行門口,神情肅殺,頗有一言不合就拔劍相向的架勢。

典當行副管事孫耀揚帶著店中的高手站在門後,與他們對峙著,神色陰晴不定。

特別是副管事,如今是他升任管事的關鍵時期,兢兢業業這麼長時間,還在一個可以做他女兒的女人手下俯首聽令。

如果因為這件事擼了他的職位,他都要在自己大腿上寫個慘字。

關鍵是這事自始至終跟他,跟典當行都沒一毛錢的關係。

他們之前做的一切都是按照規矩辦事。

只是惹上了硬茬子。

好在他們後面也不是沒人撐腰。

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等人。

而在他們外圍,則是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群眾。

此刻,吃瓜群眾們正你一句我一句地討論著,順便與周圍人交流著他們的所見所聞。

“發生了什麼?”

“嘿,還能有什麼,不就是前幾天坊市鬧得很大的那事。”

“崇山派的傳承玉章找到了。”

“找到了?是誰拿了?”

“聽說崇山派的弟子抓到了偷他們傳承玉章的那小賊,喏,就是現在跪在地上那人。

嘖嘖,都被打成什麼樣了。”

“要我說啊,也是他們自個不小心,傳承玉章這麼重要的東西竟然被這麼一個小毛賊給偷了去。”

“現在臉是丟大嘍。”

“跪著的那人我認識,叫六子,是個專門扒包的小偷,不過平時也就敢偷偷普通人。

也不知道他這回怎麼就不長心眼,偷到崇山派弟子頭上去了。”